纪晓芙今日换了一身淡绿色的罗裙,俏生生地站着,眼圈有些泛红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鸳鸯的精美锦囊,塞到殷梨亭手里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这里面是我给你备的一些伤药和点心,路上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殷梨亭紧紧握着那尚有余温的锦囊,只觉得比什么倚天剑、屠龙刀都要珍贵。
一颗心都快化成水了,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一句。
“晓芙,你放心,我……我很快就来娶你。”
一旁的疾风和劲草实在看不下去了,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“你看六师叔那傻样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叫什么来着?哦,小师兄说的,恋爱脑。”
两人正说着,纪晓芙的母亲也走了过来。
让下人将一箱箱回礼给殷梨亭一行的马车上装上,温婉笑道。
“殷六侠,这是给张真人备的一点薄礼,是我们这儿的山货,不成敬意。”
一番依依惜别,殷梨亭一行人终是翻身上马,踏上了归途。
走出老远,殷梨亭还不住地回头张望。
直到纪晓芙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,再也看不见了,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一副丢了魂的模样。
归途之上,殷梨亭的“病情”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愈发严重了。
他时而拿着纪晓芙送的锦囊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,嘿嘿傻笑。
时而又望着远方发呆,眉头紧锁,长吁短叹,嘴里不停念叨着。
“唉,三个月,怎么这么长啊……”
疾风实在受不了了,打马上前,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。
“六师叔,您要是再这样,等回了山,我们就去禀告掌门师父。”
“说您中了峨眉派的独门奇毒,名叫‘相思断肠散’。”
“此毒无药可解,只能让纪姑娘立刻嫁过来冲喜才行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殷梨亭老脸一红,嘴上呵斥,心里却觉得这主意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行?
数日后,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武当山。
宋远桥已从终南山归来,古墓那边听闻张真人同意了这门亲事也是十分欣喜。
如今殷梨亭这边也尘埃落定。
整个武当山都洋溢在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中,连扫地的道童哼的都是喜庆的小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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