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分身点了点头，掏出手机，拨打了110。
“你好，城北XX巷，有人实施家庭暴力。对，嫌疑人已经被控制，请尽快过来。”
3
警察来得很快。
两个民警走进巷子，看见地上的男人和墙角的女人，大致明白了情况。他们问了女人几个问题，女人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他打你多久了？”
“三……三年了。”
“之前报过警吗？”
女人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我……我怕。”
民警叹了口气，拿出本子记录。
地上的男人被另一个民警铐上手铐，带上了警车。临走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女人一眼，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女人别过头，不看他。
“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。”民警对女人说，“然后去医院检查一下伤。后续的处理，我们会通知你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，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。她走了几步，突然回头，看了分身一眼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，眼眶红红的，但嘴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。
“不客气。”分身说，“好好活着。”
女人跟着民警走了。巷子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地上的血迹和一地的垃圾。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】
【制止家庭暴力，帮助受害者走出困境。完成度：完美。】
【奖励：积分+2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20。】
【积分已达到120。距离解锁第二个分身还需完成：0个任务。】
【条件满足。第二个分身解锁中……】
【解锁完成！】
【当前可制造分身数量：2。】
【提示：系统空间更多功能将在第三个分身后开放。】
【第三个分身解锁条件：完成5个任务，积分达到200。】
林北川坐在工位上，看着光屏上的字，心跳加速。
第二个分身，解锁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分身。”他在脑子里联系了第一个分身，“第二个分身解锁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分身的意识传来，带着一丝兴奋，“什么时候制造？”
“等我下班回家。现在在公司，不方便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林北川关掉系统光屏，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。手指敲在键盘上，比平时快了不少。他的心跳还是有点快，但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不能急。
好事不怕晚。
4
下班后，林北川没在外面多待，直接回了出租屋。
推开门的时候，第一个分身已经回来了。他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今天收的货——几部旧手机、一个平板、还有几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小物件。
“回来了？”分身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林北川把包扔在床上，在椅子上坐下，“开始吧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制造第二个分身。
【指令确认。第二个分身生成中……】
空气再次扭曲了。
和第一次一样，先是轮廓，然后是细节。肩膀，手臂，头发，五官。几秒钟的时间，第二个人出现在他面前。
和第一个分身一模一样的脸，一模一样的衣服。但仔细看，又有细微的不同——第一个分身眼神冷峻，像是出鞘的刀；第二个分身的眼神更温和一些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你好。”第二个分身开口，声音和他一模一样，但语调更轻快，“我是老二。”
林北川愣了一下：“老二？”
“总不能叫二号吧？”第二个分身笑了笑，“老大叫‘一’，我叫‘二’，简单好记。”
第一个分身点了点头：“我没意见。”
林北川看着这两个分身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一个自己就已经够奇怪了，现在有两个。
“功能上有什么不同？”他问。
【第二个分身与第一个分身基础属性相同。但可根据宿主需求进行差异化培养。例如：一个专注于战斗和任务，另一个专注于商业和情报。】
林北川想了想，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“老大继续负责赚钱和做任务。老二负责情报和信息收集。你们两个各司其职，互不干扰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老大说。
“可以。”老二说。
林北川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走了几步。
两个分身。一个赚钱，一个做任务。主体照常上班，不引人注意。三条线同时推进，效率翻倍都不止。
而且系统说了，第三个分身解锁后，系统空间会有更多功能。
他看了一眼系统光屏上那个数字：200积分，5个任务。
不算远。
“今天先这样。”他对两个分身说，“老大继续跑二手市场，老二先在城里转转，熟悉一下环境。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两个分身点了点头，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林北川站在窗前，看着城中村的夜景。
灯火通明，人来人往。
以前他站在这里，看见的是逼仄和压抑。现在他站在这里，看见的是——可能。
无数的可能。
他还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。
但没关系。
路还长，慢慢来。
【第九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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