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林北川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看了很久。
城东交警大队，李警官。就是之前处理肇事逃逸案的那个警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喂，林北川先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好你好，我是城东交警大队的李明。之前那个肇事逃逸案，多亏了你提供的照片和线索，案子才能这么快破。我们想当面感谢你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林北川想了想：“不用了吧，举手之劳。”
“还是要的。”李警官笑了笑，“另外，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。电话里说不清楚，方便的话，来队里一趟？”
林北川心里一动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来了再说。”李警官的语气很客气，但很坚持，“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明天下午，我请个假。”
“好。明天下午两点，城东交警大队，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北川靠在椅背上，琢磨着这件事。
警察找他，能有什么事？感谢的话，电话里说就行了，非要当面，还“有事商量”——这听起来不太寻常。
“老大，你觉得呢？”他在脑子里联系分身。
“可能是想发展你当线人。”老大说，“你帮了他们两次，有正义感，又不爱出风头，这种人最适合当线人。”
“线人？”林北川皱了皱眉，“我可不想跟警察走太近。”
“也不用太担心。先去看看，听听他们说什么。不想干就不干。”
“也是。”
2
第二天下午两点，林北川准时到了城东交警大队。
这是一栋五层的老楼，外墙刷着蓝白相间的漆，门口停着几辆警车。他站在门口，给李警官打了个电话。
“到了？我下来接你。”
几分钟后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楼里走出来。他穿着一身警服，身材高大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看起来挺精神。
“林北川？”他伸出手，“我是李明。”
“你好。”林北川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走吧，上去说。”
李明带着他上了三楼，进了一间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摆着几张桌子，墙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和地图。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坐。”李明指了指椅子，给他倒了杯水，“别紧张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
林北川坐下来，等着他开口。
“首先，谢谢你。”李明说，“那个肇事逃逸的案子，要不是你拍到了车牌，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。伤者的家属也托我转达谢意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林北川说。
“还有，翠湖小区那个盗窃案，也是你报的警吧？”李明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。
林北川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们查了一下报警记录。两次报警的电话号码是同一个，虽然报案人留的名字不一样，但我们还是查到了你。”李明笑了笑，“别担心，不是要找你麻烦。就是想跟你说，你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林北川没说话，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其实，我今天找你来，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李明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最近城东这一片，治安情况不太好。盗窃、抢劫、诈骗，各种案子多了不少。我们人手不够，很多线索来不及跟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北川。
“我想问问你，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的‘信息员’？不是正式编制，没有工资，但可以给你一些补贴。你平时在外面跑，看到什么可疑的情况，给我们提供线索就行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信息员？就是线人？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李明说，“但不是那种卧底线人，就是普通市民提供线索。你有正义感，观察力强，又不爱出风头，挺适合的。”
“我需要做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你在外面看到什么可疑的事，比如有人在踩点、有人在贴小广告、有可疑车辆长时间停留，就给我们打个电话，发个照片就行。我们会核实处理。”
“有危险吗？”
“没什么危险。你只需要观察和报告，不需要介入。动手的事，我们来。”
林北川想了想。
这件事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。反正分身每天都在外面跑，顺便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，举手之劳。
而且，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取更多任务信息，对他的积分积累也有帮助。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，“我试试。”
李明笑了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的电话，24小时开机。有什么情况，随时联系。”
林北川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。上面写着：李明，城东交警大队，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“对了，”李明又想起什么，“你那个拍照的技术不错，照片拍得很清晰。有空的话，可以多拍点。我们有时候需要现场的证据。”
“好。”
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