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警察邀约后的第三天，林北川接到了老周的电话。
“小林，手续办好了。你来队里一趟，领一下证件。”
林北川请了假，坐地铁去了公安分局。老周在门口等他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走，进去说。”
会议室里只有张局长和老周两个人。张局长把信封推到他面前，里面是一张工作证一样的小卡片，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和一行字——“深城市公安局特约信息员编号JY-024”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市局的人了。”张局长笑了笑，“虽然不是正式编制，但你的信息会录入系统，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直接联系指挥中心。”
林北川把卡片收好，点了点头。
“具体的流程，老周会跟你对接。”张局长站起来，“我还有个会，你们聊。”
张局长走了之后，老周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，推到林北川面前。
“这是专用的加密手机，指挥中心的号码已经存好了。有什么情况，打这个电话。”
林北川拿起手机翻了翻，很普通的国产机，但系统界面跟普通手机不一样，多了几个加密通信的软件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周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最近城北那边有居民反映，晚上经常听到不明来源的机器声。辖区派出所去查过，没发现什么。你平时在那边跑，多留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2
从分局出来，林北川没有直接回去，而是在街上走了一会儿。
他打开系统光屏看了一眼。
【当前积分：205。】
【距离解锁第三个分身还需完成：3个任务。】
第三个分身。还差三个任务。
他收起光屏，在脑子里联系了三个分身。
“老大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”
“不错。”老大的声音传来，“刚收了一批货，有个清代的花瓶，品相很好。找专家看了，说是真品，至少值五万。”
“五万？”林北川有点意外。
“对。成本才三千。这单做完，我们的存款能到二十万。”
林北川嘴角微微上扬。二十万。两个月前，他还在为三百二十块钱被人堵在巷子里打。现在，他有二十万了。
“老二呢？”
“在城北。”老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，“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可疑的地方？”
“一个废品收购站，白天不开门，晚上才有人进出。我蹲了两天，发现每天晚上十点以后，会有一辆面包车来拉货。车上的人很警惕，下车前先四处张望。”
“拍到车牌了吗？”
“拍到了。深B·6K8L2。查了一下，挂靠在一家贸易公司名下，查不到实际控制人。”
林北川想了想。废品收购站，晚上才开门，警惕的司机——这些组合在一起，确实可疑。
“继续盯着。别靠太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老三呢？”
“在训练。”老三的声音很简短，“系统空间里，练战术。”
“好。继续。”
3
第二天傍晚，老二的消息来了。
“那辆面包车又来了。这次下来了三个人，搬了几个箱子进去。我拍到了一些照片，但看不清箱子里是什么。”
“别冒险。把照片发给我。”
老二发来的照片拍得很清楚——面包车的车牌、三个人的侧脸、废品收购站的大门。林北川把这些信息整理了一下，通过加密手机发给了指挥中心。
一个小时后，老周的电话来了。
“小林，你发的那个线索，我们查了一下。那个废品收购站，之前被投诉过，但没发现什么。不过你拍到的那些人，有一个人有前科——盗窃。”
“盗窃？”
“对。三年前因为偷电缆被抓过，判了一年。出来之后一直没找到正式工作。”老周顿了顿，“你这线索很重要。我们会继续查，但你的人别靠近了，万一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