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林北川说干就干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就把三个分身召集到一起，宣布了他的计划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三个要轮流进入系统空间训练。每天至少两个小时——空间时间，不是现实时间。”
“两个小时空间时间，相当于外界四十分钟。”老二算了一下，“三个人轮流，一天也就占用两个小时的现实时间。完全可以接受。”
“训练内容呢？”老大问。
“老大，你负责格斗和体能。”林北川看着他，“你是我们当中身体素质最好的，但你缺的是系统性训练。系统空间里可以模拟各种对手，你要从基础开始，一步步提升。”
老大点了点头。
“老二，你负责情报分析。”林北川转向老二，“系统空间里有一个图书馆，里面有犯罪心理学、情报分析、城市地理、法律常识……你要把这些书都看完。我们需要你从碎片信息中找出规律，从蛛丝马迹中推断真相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老二说。
“老三，你负责战术和反应速度。”林北川看着站在角落里的老三，“你是我们的行动核心。将来遇到危险的事，你要冲在前面。所以你需要练的不是蛮力，而是判断力、反应速度、临场应变。”
老三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呢？”林北川问自己。
三个分身都看着他。
“你负责指挥、协调、做决策。”老大替他说了，“还有，继续上班。”
四个人都笑了。
2
老大第一个进入系统空间。
林北川闭上眼睛，把视角切换到老大那边。系统空间已经比刚解锁时大了不少，一进门是一个开阔的训练场，铺着软垫，墙上挂着各种训练器械。旁边是一排架子，上面摆着拳套、护具、沙袋。角落里有一台跑步机和几组哑铃。
老大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走到沙袋前面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训练。
拳击、散打、柔术——系统给他加载的基础格斗程序一直在后台运行，但真正掌握这些技能，需要大量的实战训练。现在有了系统空间和时间加速，他终于有机会系统性地提升自己了。
第一组：直拳、摆拳、勾拳，各一百次。
第二组：组合拳，五十组。
第三组：踢腿训练，正面踢、侧踢、回旋踢，各五十次。
一个小时后，老大已经满头大汗。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，力量越来越足，速度越来越快。系统在旁边实时显示着他的数据——力量、速度、反应、耐力，每一个数字都在稳步上升。
“不错。”林北川在脑子里说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老大擦了擦汗，继续训练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，老大终于停下来。他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但眼神里有一种满足感。
“这功能太强了。”他说，“在外面练两个小时，身体扛不住。在这里练两个小时，出来才过四十分钟，体力消耗也小。照这个速度，一个月后我的格斗水平至少能翻倍。”
“好。换老二进来。”
3
老二进来后，没有去训练场，而是走到一个书架前面。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——犯罪心理学、情报分析、城市地理、法律常识、刑侦技术、法医学基础……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排。
“这些书……”林北川有点意外。
“系统说，情报分析需要知识储备。”老二拿起一本《犯罪心理学》，翻了几页，“我看看能不能学进去。”
他坐在书桌前，开始看书。
系统空间的另一个好处是——专注力。没有手机，没有网络，没有打扰。只有书和安静。老二看得很快，但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。他在重点的地方划线，在空白处做笔记，遇到不懂的概念就标记下来，回头再查。
一个小时过去，他看了半本书。
“怎么样？”林北川问。
“比我想象的有意思。”老二合上书，“犯罪心理学其实就是在分析人的行为模式。一个人为什么会犯罪？在什么情况下会犯罪？怎么预防？这些知识，对我们将来很有用。”
“继续。”
老二又拿起第二本书——《情报分析实战案例》。
这次他看得更慢了。每一页都要反复琢磨，每一个案例都要在脑子里复盘。如果他是那个情报分析师，他会怎么做？从哪里入手？怎么判断信息的真伪？
又过了一个小时，他放下书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信息量太大了。”他说，“但很有收获。我需要时间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