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训练计划启动后的第三天，老大在市场里淘到了一件宝贝。
那天早上，林北川正在公司上班，老大的消息突然在脑子里炸开：“我可能捡到漏了。”
林北川放下手里的文件：“什么漏？”
“一个花瓶。青花的，底款写着‘大明宣德年制’。摊主是个老头，说是家里传下来的，不懂行情，要价五千。”
“你确定是真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但釉面、胎质、画工，都像是老东西。而且——”老大顿了顿，“我摸到瓶底的时候，系统提示了一下。”
林北川愣了一下：“系统提示什么？”
“它没明说。只是闪了一下光，然后消失了。但我能感觉到，这个东西不简单。”
林北川想了想。系统不会无缘无故给提示。既然它有反应，说明这个花瓶至少不是普通的东西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他要五千。我还到三千，他犹豫了一下，答应了。”
“三千块买个可能值几十万的东西，值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老大说，“我已经付了钱，把东西带回来了。”
2
下午，林北川请了假，回了出租屋。
老大已经把花瓶摆在桌上了。三十多公分高，青花发色浓艳，画的是缠枝莲纹，线条流畅，层次分明。瓶底的釉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，不是新瓷那种贼光。
林北川不懂古董，但他能感觉到——这东西有年头了。
“找谁看？”他问。
“城东有个古玩店，老板姓陈，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多年，口碑不错。”老大说，“我约了他下午三点。”
三点整，林北川和老大一起去了城东的古玩店。
陈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戴着一副老花镜，看起来很和善。他接过花瓶，翻来覆去看了很久，又用放大镜照着底款仔细端详。
“这东西，你们从哪来的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家里传下来的。”老大说。
陈老板看了他一眼，没多问。他放下放大镜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明宣德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瓶，真品。”
林北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值多少？”老大问。
陈老板犹豫了一下：“如果上拍，保守估计……八十万到一百二十万。”
八十万到一百二十万。
林北川觉得脑子嗡了一声。三千块买来的东西，值一百万？
“当然，这是拍卖行的价格。”陈老板补充道，“如果你愿意出手，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。或者，我本人可以出六十万收。”
“让我们考虑一下。”老大说。
走出古玩店，林北川站在街边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一百万。”他在脑子里说。
“听到了。”老大的声音也很兴奋，“但这东西不能急着卖。陈老板说值八十到一百二十万，那可能值更多。我们要找更专业的渠道。”
“你看着办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大说，“那个卖花瓶的老头，我后来打听了下。他是真不懂行情，花瓶是他父亲留下来的，他以为是普通的旧瓷器。三千块对他来说已经是笔大钱了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人比他更懂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买完花瓶之后，有人在市场里打听是谁买走了那个花瓶。很隐晦，但被我的人听到了。”
林北川心里一紧。
“盯着点。别让人盯上我们。”
“明白。”
3
晚上，林北川正在吃泡面，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。
【检测到附近有事件触发。地点：城东XX路，福康养老院。事件类型：老人被骗。】
【详情：该养老院的一位老人被不法分子以“保健品”名义骗取养老金三万元。老人已报警，但线索有限。目前老人情绪低落，有轻生倾向。】
【任务：帮助老人追回被骗钱款。任务奖励：积分+20。失败惩罚：无。】
【是否接受？是/否】
林北川放下筷子，点了“接受”。
三万元，对年轻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，但对一个住在养老院的老人来说，可能是全部的积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