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陈老板被抓的第二天晚上，林北川把三个分身召集到一起。
出租屋不大，四个人站在里面显得有些挤。老大靠在桌边，老二坐在床上，老三站在窗前，林北川站在中间。
“第三个分身解锁了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就制造。”
三个分身都看着他，眼神里有期待，也有好奇。
林北川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制造第三个分身。
【指令确认。第三个分身生成中……】
空气开始扭曲。和之前两次一样，一个人影从虚无中慢慢凝聚成形——先是轮廓，然后是细节。肩膀、手臂、头发、五官。几秒钟的时间，第三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和前面两个分身一模一样的脸，但气质完全不同。老大沉稳，像一块磐石；老二机敏，像一阵风；而这一个——他的眼神锐利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却让人感觉到一种随时会扑出来的压迫感。
“你好。”第三个分身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，“我是老三。”
林北川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老三，你的任务是什么，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老三说，“行动。遇到危险的事，我上。”
“不只是行动。”林北川说，“你是我们的拳头。老大负责赚钱，老二负责情报，你负责——解决问题。无论是需要武力，还是需要速度，还是需要在危险的环境中生存，都是你的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大走过来，拍了拍老三的肩膀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老二也走过来，笑着伸出手。
老三看了看他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了上去。
林北川站在窗前，看着三个分身站在一起，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像是看着自己的三个侧面——沉稳的、机敏的、锐利的——拼成了完整的自己。
2
第二天一早，林北川把三个分身叫到一起，分配任务。
“老大，花瓶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“陈老板被抓了，但花瓶还在我们手里。”老大说，“我找了一个省城的拍卖行，他们看了照片，很感兴趣。下周我带东西去省城，让他们实物鉴定。”
“好。注意安全。”
“老二，陈老板那边有什么后续？”
“老周说，陈老板不只是雇人跟踪我们这一件事。”老二翻开笔记本，“他涉嫌收购赃物、偷税漏税，还跟几个文物盗窃团伙有往来。警方正在深挖。”
“那他盯着我们，不只是为了花瓶？”
“可能不是。我们最近在二手市场太活跃了，捡了好几次漏，可能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想看看我们是什么来头，背后有没有人。”
林北川想了想，这倒是说得通。一个在古玩行干了三十年的老江湖，突然看到有人在市场里连续捡漏，肯定会起疑心。
“老三呢？”
“训练。”老三说，“系统空间里，练了一夜。”
“一夜？”林北川愣了一下，“系统空间时间加速3倍，一夜就是——”
“十五六个小时。”老三说，“练了格斗、反应速度、还有模拟对抗。”
“不累吗？”
“累。但能承受。”老三活动了一下肩膀，“系统空间里训练，体力消耗比现实小。而且，我需要尽快赶上老大和老二的进度。”
林北川点了点头。
“别把自己逼太紧。”
“不会。”
3
中午，林北川正在公司吃午饭，老周的电话来了。
“小林，陈老板的案子有进展了。”
“什么进展？”
“他交代了不少东西。除了收购赃物和偷税漏税，他还帮人销赃——文物、古董、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。他的上家，在省外。”
“省外？”
“对。具体在哪儿，他还没交代清楚。但我们查到他跟一个姓钱的商人有往来，那个人在广西做边贸生意。”
林北川心里一动。又是广西。之前毒品案的线索也指向广西。这两个案子之间，会不会有关系？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暂时不需要。只是提醒你一下，陈老板虽然被抓了，但他背后的人可能还在。你们最近小心点，别太高调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北川坐在工位上，脑子里在转。广西、边贸、姓钱的商人——这些碎片像是拼图的一部分，但他还看不到全貌。
“老二。”他在脑子里联系了负责情报的分身，“广西那边，你查一下。一个姓钱的商人，做边贸生意的。看看跟陈老板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好。我下午就开始。”
4
傍晚，林北川下班回家的路上，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。
【检测到附近有事件触发。地点：城东XX路，XX小区。事件类型：劳务纠纷。】
【详情：一建筑工地拖欠农民工工资三个月，涉及二十余人，总金额约四十万。工人多次讨薪无果，情绪激动，有聚集闹事的趋势。】
【任务：协助解决劳务纠纷，帮助工人讨回欠薪。任务奖励：积分+30。失败惩罚：无。】
【是否接受？是/否】
林北川点了“接受”。
四十万。二十多个工人。三个月没发工资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工地上打工的日子。那时候他也是这样，每天干十几个小时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，月底却拿不到钱。那种感觉，他懂。
“老三。”他在脑子里联系了负责行动的分身，“城东XX小区，有个工地欠薪。你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收到。”
老三赶到工地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工地在小区旁边，围着一圈铁皮围挡。里面有几栋没盖完的楼，黑漆漆的，像一个个巨大的骨架。工人宿舍在工地角落里，是一排简易板房，窗户透出昏黄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