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传销窝点被端后的第三天，林北川接到了小张的电话。
“林大哥，我找到工作了！”电话那头，小张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兴奋，“在一家快递公司上班，月薪四千，包吃住！”
“不错。”林北川笑了笑，“好好干。”
“嗯！林大哥，那五万块钱，我会慢慢还你的。”
“不急。你先照顾好自己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北川靠在椅背上，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。小张重新站起来了。那个在河边栏杆上摇摇欲坠的年轻人，现在有了工作，有了住处，有了活下去的勇气。
“老大。”他在脑子里联系了分身，“小张找到工作了。”
“好事。”老大的声音传来，“那五万块没白花。”
“是啊。”
林北川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窗外阳光很好，照在城中村的屋顶上，暖洋洋的。他知道，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像小张一样的人——走投无路、濒临崩溃、在黑暗中挣扎。但他也知道，只要有人拉他们一把，他们就能站起来。
而他，愿意做那个人。
2
下午，林北川去了城中村。
老二在那里等他。最近几天，老二在村里帮了不少人——帮一个被欠薪的民工讨回了工资，帮一个走失的孩子找到了父母，帮一个独居的老人修好了漏水的水管。他在村里的名声已经传开了，有人叫他“热心肠”，有人叫他“活雷锋”，还有人叫他“那个总在凉亭里坐着的小伙子”。
林北川到凉亭的时候，老二正在跟一个中年女人说话。女人的眼睛红红的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北川问。
“这位大姐的儿子生病了，需要做手术，差两万块。”老二说，“她借遍了亲戚朋友，还是凑不够。”
林北川看了看那张纸，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。一个小男孩的名字，八岁，先天性心脏病。
“需要多少钱？”
“手术费一共八万，她凑了六万，还差两万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老大，从账户里转两万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老大说。
二十分钟后，老大到了城中村，把两万块现金递给那个女人。
女人愣住了，看着那一沓钱，又看着林北川，眼泪刷地流下来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给孩子治病。”林北川说，“不够的话，再找我。”
女人跪在地上，要给林北川磕头。林北川一把扶住她。
“别这样。好好照顾孩子。”
女人走了之后，老二看着林北川。
“两万块，就这么给了？”
“人命关天。”林北川说，“钱没了可以再赚，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老二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帮助重病儿童筹集手术费。奖励：积分+2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415。】
3
傍晚，老三在工业区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。
不是毒品，不是犯罪，而是一个流浪汉。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，蹲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，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碗，里面有几个硬币。
老三走过去的时候，流浪汉抬起头，眼睛浑浊，脸上全是污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