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四加入后的第一天，四个分身开始了第一次协同作战。
清晨六点，天刚蒙蒙亮。林北川站在阳台上，看着城市从沉睡中醒来。四个分身的意识在他脑子里同时运转，像四台精密的仪器，各自执行着不同的任务。
“老大，你今天负责商业区。”林北川在脑子里分配任务，“商业区最近有小偷团伙活动，你去盯一下。”
“收到。”老大的声音沉稳。
“老二，你负责城中村。那里鱼龙混杂，什么人都可能有。你带着感知能力去，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二说。
“老三，你负责工业区。上次的制毒窝点被端了，但可能还有残余。你去扫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老三说。
“老四，你负责居民区。邻里纠纷、家庭暴力、老人走失——这些事虽然小，但对当事人来说是天大的事。你负责统筹协调，哪个区域需要支援，你随时调配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老四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静。
四条线同时展开，覆盖了城市的四个方向。
2
老大最先发现了目标。
商业区的一条步行街上，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老大蹲在一家奶茶店门口，假装在喝奶茶，眼睛却在观察着人群。他的感知能力虽然不如林北川本人，但也能感觉到周围两百米内的异常情绪。
很快，他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一个年轻男人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在人群中挤来挤去，眼睛盯着路人的口袋和包。
老大站起来，跟了上去。
年轻男人走到一个女孩身后，手伸向她的包。老大从旁边走过来，撞了他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老大笑着说。
年轻男人瞪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老大继续跟着他。年轻男人又试了两次，都被老大“无意中”打断了。第三次的时候，他急了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老大说，“就是想提醒你，这街上到处都是监控。你偷一个，警察就能找到你。”
年轻男人的脸白了。他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，又看了看老大，转身跑了。
老大没有追。他拿出手机，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了老周。
“商业街，小偷团伙。这是其中一个，还有三个同伙。照片和特征都发你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老周回复，“我们马上处理。”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协助警方锁定小偷团伙。积分+20。当前积分：560。】
3
老二在城中村里转了一圈。
这里是整个城市最混乱的地方。狭窄的巷子、拥挤的出租屋、复杂的人口结构。他的感知能力在这里像雷达一样，不断接收到各种信号——焦虑、恐惧、愤怒、绝望。
他循着一个强烈的信号走过去。一条巷子的尽头，一扇铁门后面，传来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哭喊。
老二敲了敲门。
“谁？”男人的声音很冲。
“居委会的，查一下人口。”
门开了。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，酒气熏天。老二往里面看了一眼——一个女人缩在墙角，脸上有淤青，嘴角在流血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老二问。
“关你屁事！”男人想关门，老二一把撑住。
“家暴是犯法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，挥拳就打。老二侧身让过，抓住他的手腕，顺势一拧。男人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。
“报警。”老二在脑子里联系了林北川。
警察来的时候，女人还在哭。老二蹲下来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“别怕。他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会回来的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不会。”老二说，“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妇联，他们会帮你找地方住，帮你找工作。你不需要再回来了。”
女人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泪不停地流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