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清晨六点，林北川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。
是老五的电话。老五最近在学校周边活动，帮了不少孩子。他很少这么早打电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哥，学校这边有个孩子，情况有点特殊。”老五的声音很低，“你能来一趟吗？”
二十分钟后，林北川到了学校门口。老五站在一棵榕树下，旁边蹲着一个小男孩，大概八九岁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膝盖上破了一个洞。他低着头，不说话，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个馒头。
“这孩子叫小涛，三年级。”老五低声说，“他每天早上都在学校门口等开门，最早一个来，最晚一个走。我跟他聊了几次，发现他家里……”
“家里怎么了？”
“他爸去年在工地上摔伤了，瘫痪在床。他妈一个人打两份工，养活全家。小涛每天早上五点起来，帮妈妈做完早饭才来上学。中午别人去食堂吃饭，他就在教室啃馒头。”
林北川蹲下来，看着小涛。
“小涛，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小涛摇了摇头。
“走，叔叔带你去吃点热的。”
小涛抬起头，看了看林北川，又看了看老五，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2
林北川带小涛去了一家早餐店，给他点了一碗馄饨、一笼小笼包、一杯豆浆。小涛坐在桌前，看着满桌子的食物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又不好意思动筷子。
“吃吧，别客气。”
小涛拿起勺子，吃了一口馄饨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好吃……”小涛擦了擦眼泪，“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了……”
林北川的喉咙有点紧。
“小涛，你妈妈知道你中午不吃饭吗？”
小涛低下头。
“知道。她说让我在学校吃，可是……可是我想省点钱，给爸爸买药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涛，以后中午你正常吃饭。钱的事，叔叔帮你想办法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林北川站起来，走到店外，在脑子里联系了老大。
“老大，查一下小涛家的情况。他爸在工地上受伤瘫痪，应该能申请工伤赔偿。帮他找个律师，把该要的钱要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老大说，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【叮——任务触发：帮助工伤家庭维权。奖励：积分待定。】
3
上午，林北川没有去公司，而是请了假，去了小涛家。
那是一个城中村的地下室，没有窗户，只有一扇铁门。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房间里很暗，只有一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。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，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睛闭着，像是睡着了。
一个女人坐在床边，正在给男人擦手。她看见林北川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小涛学校的老师，来看看你们。”
女人的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老师……谢谢……”
林北川在床边坐下来，看了看那个男人。
“他怎么样？”
“医生说，伤到了脊椎，下半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很轻，“工地上只赔了五万块，连医药费都不够。我们告了，但打官司要钱，我们请不起律师……”
“我来帮你们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