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凌晨一点，林北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是……是林北川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，在发抖，像是在哭。
“是我。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小月。是……是阿强给我的号码。他说你有困难可以找你……”
林北川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被人跟踪了。从下班开始，就一直有个人跟着我。我绕了好几圈，他还是跟着。我现在躲在便利店，不敢出去……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城东，XX路，全家便利店。”
“别怕。我马上到。你待在店里别出来，跟店员待在一起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林北川挂了电话，在脑子里联系了老三。
“城东XX路全家便利店，有个女孩被跟踪了。你先去，我随后到。”
“收到。”
2
老三到便利店的时候，小月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，还在发抖。店员是个年轻男孩，站在旁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是林北川的朋友。”老三走过去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小月抬起头，脸上还有泪痕。
“他……他还在外面……”
老三透过玻璃门往外看。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清里面。但老三的感知能力告诉他，车里有人，而且一直在盯着便利店。
“你认识那个人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。下班的时候就在公司门口，我走他也走，我停他也停。”
“你做什么工作？”
“会计。在公司加班到十二点多……”小月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老三说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可是那个人——”
“交给我。”
老三打开便利店的门，走到街对面。他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摇下来一条缝，露出一张男人的脸。三十多岁，胡子拉碴，眼神躲闪。
“你跟着那个女孩干什么？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跟着……”
“我从便利店看了你二十分钟。你一直盯着那扇门。要不要去派出所说清楚？”
男人慌了，发动车子就要跑。老三一把拉开车门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跑。跑了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男人瘫在座位上，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认识她……我每天都在她公司门口等她……她没有男朋友……”
“跟踪是违法的。你不知道吗？”
男人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老三拿出手机，拍了男人的脸和车牌号。
“今天放你一马。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跟着她，我直接报警。”
“不会了……不会了……”
男人开着车跑了。
3
老三回到便利店，小月还坐在那里。
“没事了。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