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清晨六点，天刚蒙蒙亮。五个分身齐聚在系统空间里。
这是老五加入后的第一次集体训练。老四站在最前面，推了推眼镜，翻开手里的训练计划。
“从今天起，每个人的训练内容要更有针对性。”他看了众人一眼，“老大，你的格斗已经很强了，但缺乏实战经验。我设计了一套模拟对抗程序，对手从普通人到职业拳手，难度逐步提升。”
老大点了点头。
“老二，你的情报分析能力很强，但现场应变能力不足。你需要模拟各种突发情况，训练快速判断和决策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二说。
“老三，你的战术能力已经很出色了，但你需要学会用脑子，而不是只靠拳头。我设计了一些需要团队配合的任务，你需要跟老大和老二协同完成。”
老三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
“老五，你的任务是心理疏导，但你缺乏专业知识。系统空间里有一个心理学书架，你需要把那些书都看完。”
老五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“我自己，”老四推了推眼镜，“需要学习的东西更多。指挥、协调、资源调配——这些都是我的短板。”
林北川站在旁边，看着五个分身各司其职。
“那我呢？”
五个分身都看着他。
“你负责监督。”老大说。
“还有继续上班。”老二补充。
林北川笑了。
2
训练开始后，林北川退出了系统空间，回到现实。
今天是周末，不用上班。他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，感知能力半开着，扫描着周围的情绪。清晨的城中村很安静，大多数人在睡觉，只有几个早餐摊在冒热气。
他买了两份豆浆油条，去了陈大爷的新家。
陈大爷正在阳台上浇花。那盆绿萝长得很好，叶子绿油油的，垂下来一大片。
“小林来了！”看见林北川，陈大爷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来来来，一起吃早餐。”
“我带了豆浆油条。”
“巧了，我煮了粥。”陈大爷去厨房端了两碗粥出来，“你一碗，我一碗。”
两个人坐在阳台上，就着豆浆油条喝粥。晨光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“大爷，您最近身体怎么样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陈大爷拍了拍腿，“以前在老街，阴天下雨就疼。这里干燥，不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小林啊，”陈大爷看着他，“你每天这么忙，还要来看我，不累吗？”
林北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累。看到您好，我就高兴。”
陈大爷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这个人啊，就是心善。”
3
从陈大爷家出来，林北川又去了小涛家。
小涛的爸爸已经能坐起来了，扶着墙能走几步。小涛的妈妈在厨房里做饭，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
“林叔叔！”小涛看见他，扑过来，“我这次考试考了第一名！”
“真的？”林北川蹲下来，“什么第一名？”
“数学！全班第一！”小涛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老师说我有天赋！”
“那当然了。你本来就很聪明。”
小涛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“林老师，留下来吃饭吧。”
“不了，我吃过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，一定要吃。我做了一大桌菜。”
小涛拉着林北川的手不放。
“叔叔，你就留下来吃嘛。”
林北川笑了。
“好。那就吃一点。”
饭桌上，小涛的妈妈一直给他夹菜。
“林老师，要不是你，我们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是小涛爸爸自己争取来的。他签了字，同意去做康复训练，这才站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