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清晨，林北川刚到公司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老周。
“小林，城东有个老人走失了，昨天晚上出去的，到现在还没回来。家属急疯了，你能帮忙找找吗？”
“把照片发给我。”
老周发来一张照片。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，手里提着一个布袋。林北川把照片转发给五个分身。
“所有人注意。城东走失一个老人，昨天晚上出去的，到现在没回家。重点查公园、河边、公交站。照片发给你们了。”
五个分身立刻行动。阿强也带着几个年轻人加入了搜索。
2
老大去了城东的公园。清晨的公园人不多，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打太极。他在公园里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目标。
老二去了河边。河边的风很大，吹得树枝哗哗响。他沿着河岸走了两公里，也没有发现。
老三去了公交总站。他问了调度室的工作人员，都说没注意到这样一个老人。
老四去了周边的医院和派出所，也没有消息。
阿强带着人在社区里挨家挨户地问，终于有了线索。一个卖早餐的阿姨说，昨天晚上看见一个穿红棉袄的老人往南走了，走路很慢。
“往南？”林北川皱了皱眉。南边是老城区，巷子多，路况复杂。
“我去。”老三说。
他骑着一辆共享单车，沿着南边的巷子一条一条地找。找了大概半个小时，在一个小区的花坛边上，看见一个老人坐在长椅上，低着头，像是在打瞌睡。
老三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“阿姨，您是不是姓刘？”
老人抬起头，眼睛浑浊，脸上全是疲惫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您家里人找您一宿了。”
老人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找不到家了……天黑了，看不清路……就在这儿坐了一夜……”
“别怕。我送您回去。”
3
老三把老人送回家的时候，老人的老伴站在门口，哭得站都站不稳。
“你个死老婆子……你跑哪儿去了……我找了你一宿……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阿强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眶也红了。
老人的女儿拉着老三的手，不肯松开。
“兄弟，谢谢你。谢谢你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老三说，“以后给阿姨配个定位器，再走丢了容易找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马上去买。”
从老人家里出来，阿强追上老三。
“三哥，我能跟你学找人的本事吗？”
老三看了他一眼。
“能。但很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