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微光”团队成立后的第一天，阿强带着几个年轻人在城中村的凉亭里开会。
“我们首先要做的事，是摸清城中村独居老人的情况。”阿强拿着一本笔记本，“有多少人，住在哪里，有什么困难，需要什么帮助。每个人负责一片区域，三天之内把情况摸清楚。”
“好！”几个年轻人异口同声。
林北川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老五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教的？”老五问。
“不是。他自己想的。”
“他成长得很快。”
“是啊。”
2
下午，林北川去了张奶奶家。
张奶奶的腿已经好多了，能自己走路了，不用拐杖。她正在阳台上浇花，那盆绿萝长得很好，叶子绿油油的，垂下来一大片。
“小林来了！”看见林北川，张奶奶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来来来，坐。我给你倒水。”
“张奶奶，您别忙了。我就来看看您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张奶奶坐在椅子上，“老五每天都来看我，帮我买菜、做饭、打扫卫生。比我自己女儿还贴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小林啊，”张奶奶看着他，“老五是不是没有家？”
林北川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他每天都来陪我，过年过节也不回家。我就想，他是不是没有地方去。”
林北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有地方去。他有我们。”
张奶奶拉着他的手，眼眶红了。
“你们都是好孩子。都是好孩子。”
3
从张奶奶家出来，林北川又去了小涛家。
小涛的爸爸已经能跑能跳了，在工地上找了一份轻便的活。小涛的妈妈在工厂里当上了车间主任，工资涨了不少。小涛的奖状贴满了整面墙。
“林叔叔！”小涛扑过来，“我这次考试又是第一名！”
“真的？什么科目？”
“全部！”小涛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老师说，如果我保持这个成绩，可以保送重点中学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“林叔叔，”小涛拉着他的手，“我以后要考大学，学法律，帮那些没钱打官司的人。”
林北川蹲下来，看着小涛。
“好。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