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微光志愿者协会”正式注册那天，阿强带着几个年轻人在城中村的凉亭里挂了一条横幅。红底白字，写着“微光志愿者协会成立仪式”。没有鲜花，没有掌声，只有十几个年轻人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们就是正式的志愿者了。”阿强站在最前面，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们没什么钱，也没什么本事。但我们有力气，有时间，有良心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了看身边的伙伴。
“林大哥说过，能帮一个是一个。我们就从身边开始，帮一个，再帮一个。”
林北川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老五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不去说几句？”老五问。
“不用。他们做得很好。”
2
下午，林北川去看小杰出院。
小杰坐在轮椅上，被春芳姐推着走出医院大门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眯起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外面的空气真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春芳姐笑了，“回家好好养着，过两个月就能上学了。”
“妈，”小杰转过头，“我想去谢谢林叔叔。”
“等你好了再去。”
“不，现在就去。”小杰的眼神很认真，“要不是他，我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。”
春芳姐的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妈妈带你去。”
林北川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春芳姐推着小杰走过来。
“林叔叔！”小杰伸出手，“谢谢你。”
林北川蹲下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用谢。好好养着，等你好了，带妹妹去游乐园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小杰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林叔叔，等我长大了，我也要像你一样。”
“像我一样什么？”
“帮助别人。”
林北川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好。我等着。”
3
傍晚，林北川去了张奶奶家。
张奶奶正在阳台上画画，画的是村口那棵大槐树。树冠很大，遮住了半边天，树下站着几个小人。
“这是谁？”林北川指着画上的小人。
“这是你，这是老五，这是阿强，这是小涛……”张奶奶一个一个地指，“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这么多孩子，您养得过来吗？”
“养得过来。”张奶奶笑了，“你们都乖，不用我操心。”
林北川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“张奶奶，您后悔吗？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