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清晨六点，五个分身同时从系统空间里出来。老四推了推眼镜，把一张写满任务清单的纸放在桌上。
“今天不集中行动，分头走。”他看了众人一眼，“老大去商业区，那边最近有小偷出没。老二去城中村，有几个独居老人需要回访。老三去城东，有个走失儿童的线索需要核实。老五去学校周边，有个单亲家庭的孩子需要帮助。”
“你呢？”老大问。
“我在指挥中心。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四个分身点了点头，各自出发。
2
老大到商业区的时候，步行街刚刚热闹起来。商铺陆续开门，上班族匆匆赶路，送外卖的电动车在人群中穿梭。他在奶茶店门口买了一杯咖啡，找了个角落坐下来，眼睛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他的感知能力虽然不如林北川本人，但也能感觉到周围两百米内的异常情绪。大部分是正常的——赶时间的焦虑、逛街的兴奋、上班的疲惫。但有一个信号很特别，不是焦虑，不是疲惫，而是一种——贪婪。
他循着感觉看过去。一个年轻男人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在人群中挤来挤去，眼睛盯着路人的口袋和包。他的动作很轻，每一步都踩在人群的缝隙里，像是练过。
老大站起来，跟了上去。
年轻男人走到一个女孩身后，手伸向她的包。老大从旁边走过来，撞了他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老大笑着说。
年轻男人瞪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老大没有追，继续跟着他。年轻男人又试了两次，每次都被老大“无意中”打断。第三次的时候，他急了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老大说，“就是想提醒你，这街上到处都是监控。你偷一个，警察就能找到你。”
年轻男人的脸白了。他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，又看了看老大，转身跑了。
老大没有追。他拿出手机，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了老周。
“商业街，小偷。照片发你了。还有三个同伙，在街对面等着。”
“收到。马上处理。”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协助警方锁定小偷团伙。奖励：积分+2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620。】
3
老二去城中村回访几位独居老人。他先去了三号楼的王奶奶家，帮她买了菜，倒了垃圾，又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插座和煤气阀门。王奶奶拉着他的手，非要留他吃饭。
“王奶奶，不了。还有好几家要去呢。”
“那你明天来，我给你包饺子。”
“好。明天来。”
他又去了五号楼的李爷爷家。李爷爷的助听器又没电了，他帮换了新电池，又调大了音量。李爷爷听清了他的话，高兴得像个孩子。
“老二，你比我自己儿子还细心。”
“您儿子忙。等他忙完了就来看您。”
“忙，都忙。”李爷爷摆摆手，“有你们来就够了。”
老二从李爷爷家出来，又去了七号楼、九号楼、十一号楼。给赵奶奶送了药，帮孙大爷调好了电视，陪周阿姨说了半个小时的话。从最后一家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，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，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。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回访独居老人，提供生活帮助。奖励：积分+15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635。】
4
老三到城东的时候，天刚亮。他按照老周给的线索，在小区周边转了一圈。走失的孩子叫小宇，七岁，昨天下午在小区里玩，就不见了。家长找了一夜，没找到。
老三在脑子里联系了林北川。
“林哥，我到城东了。小区的监控查了吗？”
“查了。孩子最后出现在小区南门，往南走了。”
“南边是哪里？”
“城中村。巷子多，不好找。”
“我去。”
老三骑着共享单车，沿着南边的巷子一条一条地找。城中村的巷子像迷宫一样，有的通，有的不通。他每经过一条巷子都要停下来往里看，有时还要走进去一段。
找了大概一个小时，在一个死胡同里，他看见一个孩子蹲在墙角，抱着膝盖，缩成一团。
老三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“小宇？”
孩子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泪痕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你妈找了你一夜了。”
小宇的嘴一瘪，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