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清晨六点，系统空间里灯火通明。五个分身准时到齐，老四已经站在训练场中央，面前悬浮着一张虚拟地图。地图上标注着红蓝两色光点，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。
“昨天的分头行动效果不错，但问题也很明显。”老四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老大抓小偷的时候，差点被同伙从背后偷袭。老二回访独居老人，花的时间比预计多了四十分钟。老三找孩子，在巷子里转了一个小时，效率太低。老五陪孩子吃饭，差点错过了跟家长交接的时间。”
四个人都没说话。
“所以今天练配合。”老四在光屏上调出一组数据，“模拟一个场景——城市里同时发生三起事件，需要同时响应。我们五个人，怎么分配？怎么衔接？怎么互相支援？”
“我来指挥。”老大说。
“不，我来。”老四摇头，“你是战斗核心，指挥会分散你的注意力。老三负责快速响应，老五负责沟通协调，老二负责情报支持。老大作为机动力量，哪里需要去哪里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老三问。
“我在后方，看全局。”
2
模拟开始。
虚拟城市的地图上，第一个红点亮起——城东，居民楼起火，有老人被困。第二个红点亮起——城西，闹市区有人持刀伤人。第三个红点亮起——城南，河边有人落水。
三个事件同时发生，间隔不到十秒。
老三第一个冲出去。他的速度最快，反应最灵敏，不到两分钟就到达城东起火现场。虚拟火焰在屏幕上跳动，浓烟滚滚。他没有犹豫，冲进楼道，在二层找到了被困的老人。背起来，往外跑。全程四分钟。
与此同时，老五赶到了城西。持刀的人情绪激动，周围围了一圈人，没人敢上前。老五没有硬来，他站在人群前面，开始说话。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他说了什么，虚拟程序没有模拟出来，但屏幕上那个红点开始慢慢移动，跟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老二是第二个到的。他站在外围，快速扫描周围的环境。哪里可以疏散人群，哪里是制高点，哪里有监控盲区。三秒钟，他把所有信息同步给其他人。
老大在三个点之间来回机动。城东火势控制住了，他立刻赶往城南。落水的人已经被虚拟水流冲到了下游，老大跳进水里，逆流而上。他的力量在五个人中最大，动作也最快。两分钟，把人捞了上来。
老四在指挥中心，看着四个分身的实时画面，不断调整策略。当城西的持刀者突然情绪失控时，他立刻调派老大前去支援。老大从城南赶到城西，只用了四分钟。
十五分钟后，三个事件全部处理完毕。
3
从系统空间出来，五个分身都出了一身汗。老大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；老三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；老五蹲在角落里，揉着太阳穴；老二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；老四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“怎么样？”林北川问。
“比上次好。”老四说，“老三反应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二十，老五谈判成功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，老二的现场情报处理能力也有明显进步。但问题还有——老大在支援的时候，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虚拟障碍物，差点被绊倒。老五在安抚持刀者的时候，忽略了自己的人身安全，差点被刺伤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林北川问。
“我调派支援的时候，没有考虑到老大的体力消耗。连续两个高强度任务，他的反应速度已经下降了。”老四推了推眼镜，“还有很多要练的。”
“那就继续练。”
4
下午，阿强来找林北川。他带了一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瘦瘦的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。
“林大哥，这是小刘。他是在校大学生，学社会工作的，想加入我们。”
“你好。”林北川伸出手。
小刘握了握，有点紧张。
“我在学校听过你们的事迹，觉得很有意义。我想利用课余时间，帮你们做点事。”
“你会什么？”
“我会写材料。社区探访记录、老人档案、活动方案，都可以交给我。”
林北川看了阿强一眼。阿强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