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尾的破庙早已荒废,断壁残垣间爬满藤蔓,腐朽的木门虚掩着,透着一股阴森的潮气。
我带着老黄狗、小白猫,身后跟着十几个拎着扁担、木棍的街坊,脚步沉稳地逼近破庙。麻雀群黑压压地落在破庙屋顶,叽叽喳喳的叫声此起彼伏,将庙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林野哥哥,他们在里面藏了偷来的东西,还有好几把刀!”小白猫蹲在我肩头,小耳朵竖得笔直,将庙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给我。
老黄狗弓着身子,鼻子不停嗅着空气,低沉的吼声在我脑海里响起:“一共五个人,身上都有血腥味,不是第一次作恶了!”
街坊们闻言,顿时握紧了手里的家伙,却没人退缩。瑞昌老巷的人向来抱团,这些坏人敢在眼皮子底下欺负张婆婆,还想偷东西,绝不能饶!
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沉声道:“大家别冲动,他们手里有刀,咱们智取。老黄,你绕到庙后堵着后门,别让他们跑了;小白,你带麻雀守住窗户,他们一露头就挠他们!”
“好!”
“遵命!”
老黄狗立刻窜了出去,身形矫健地绕到破庙后方,趴在草丛里死死盯着后门。小白猫则纵身跃上墙头,对着屋顶的麻雀群叫了一声,密密麻麻的麻雀立刻散开,将破庙的窗户、门缝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切准备就绪,我抬脚踹开腐朽的木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庙里的五个男人吓了一跳,纷纷转头看来。为首的正是给张婆婆鸡下药的灰褂男人,他手里攥着一把菜刀,脸上满是凶相: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敢管老子的事?”
庙里的地上堆着偷来的铁锅、棉被,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显然是早就踩好点,准备洗劫老巷。
“你们在瑞昌老巷作恶,欺负老人,偷鸡摸狗,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?”我目光冷冽,一步步走进庙里。
灰褂男人狞笑一声:“管我们?就凭你?还有这群老弱病残?兄弟们,给我打!把他们打跑,东西全搬走!”
四个壮汉立刻抄起木棍,朝着我和街坊们冲来。街坊们虽然气愤,却毕竟没打过架,顿时有些慌乱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
“叽叽喳喳!”
屋顶的麻雀群突然俯冲而下,像一片黑色的乌云,朝着五个男人扑去,尖嘴不停啄向他们的眼睛、脸颊。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“什么东西!快滚开!”
男人们猝不及防,被麻雀啄得惨叫连连,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,胡乱挥舞着手臂驱赶麻雀,瞬间乱作一团。
老黄狗趁机从后门冲了进来,对着一个男人的腿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那人嗷嗷直叫,跪倒在地。小白猫也纵身跃下,爪子精准地挠向另一个男人的手腕,那人吃痛,木棍“哐当”落地。
这一幕反转,让街坊们目瞪口呆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!
“林野厉害!这些小动物也太神了!”
“快!把他们绑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