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了她,什么都没干,你信吗?”
当白悠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,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春日野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随后,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了指地上那件被撕得连抹布都不如的水手服,又指了指床上那团皱巴巴的被子,最后,目光落在了只穿着一件宽大男士衬衫、里面明显是真空状态、双腿还在微微发颤的雪之下雪乃身上。
“悠……”穹妹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,“你觉得,我的智商是负数吗?!”
“什么都没干?人家的连裤袜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而且这满屋子石楠花和漂白粉混合的味道是什么回事?!”
“停停停!你听我狡辩……不对,听我解释!”
白悠头皮发麻,大脑在“天才智商”的加持下疯狂运转,瞬间编织出一套极其严密的说辞。
“真的是意外!这位是雪之下同学,今天放学后,她做实验遇到一些麻烦……我是见义勇为顺手救了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在你床上?”穹妹狐疑地眯起眼睛,像个护食的小母猫。
“因为雪乃同学不小心做了一些致幻的药剂,她挣扎的时候还不小心掉进了旁边的泥坑里,身上全脏了。我总不能让她这副样子走在街上吧?所以只能带回来,让她先洗个澡,借件衣服给她。”
白悠一边说着,一边疯狂给背后的雪乃使眼色。
雪乃虽然对“掉进泥坑”这个借口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寒与羞耻,但为了保全两人的颜面,她只能硬着头皮,微微扬起泛红的脸颊,用尽量清冷的声音附和道:
“是……是的。白悠老师说得没错,那个药剂很危险,老师为了救我费了很大的力气。我的衣服脏得没法穿了,所以才暂借了老师的衬衫。”
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虽然逻辑上勉强说得通,但空气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,依然让穹妹满心不爽。
“……你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穹妹咬了咬下唇,幽怨地瞪了白悠一眼,但手中的发卡却悄悄收了起来。
“周末那套全球限量版的哥特洋装……”
“我买。”白悠毫不犹豫地接话。
“还有接下来一个月我最爱吃的那家甜点……”
“我包了。”白悠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哼!暂且相信你这次的‘急救’说辞!”穹妹气鼓鼓地转过身,“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带奇怪的女人回来……哼!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,还重重地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