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昏暗的走廊上,主卧里传出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深夜中被无限放大。
站在门外的春日野穹,一双小手死死地攥着粉色真丝睡裙的衣角,连指关节都泛起了苍白。
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,像是一颗快要滴出血来的番茄,连带着小巧的耳垂都烫得惊人。
隔着一扇并不怎么隔音的木门,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个平时冷冰冰、高高在上的“女狐狸精”,此刻正发出如同小猫般甜腻而压抑的泣音。
穹妹在门外足足站了十几分钟,听着里面丝毫没有停歇、甚至愈演愈烈的动静,心里的醋坛子早就彻底打翻了。
“哼!变态老哥,祝你明天早上起不来床!”
她知道自己现在冲进去也无济于事,只能恨恨地跺了跺光洁的小脚丫,转过身,带着满肚子的幽怨和醋意,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主卧内的“战斗”却远没有结束。
白悠终于意识到了这只“媚鬼”的恐怖之处。
作为极其罕见的特殊恶灵,它死后留下的毒素不仅猛烈,而且极具韧性。
下午的那一次意外,仅仅只是宣泄了最表层的毒瘴,而潜伏在雪乃血液深处的余毒,在深夜这个最容易让人防线崩溃的时刻,迎来了更加狂暴的反扑。
这一次的媚毒发作得极其严重。
足足三次。
在这场漫长的“解毒”拉锯战中,白悠凭借着远超常人的体质,硬生生地抗下了这连番的阵仗,直到足足进行了三次彻底的拔毒,雪乃体内那股狂躁的媚火才终于被完全压制了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白悠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、犹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的少女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这哪里是当老师,这分明是个体力活啊!
得亏自己是穿越者,有系统强化过的体质兜底,要是换做普通人,恐怕现在已经被吸干送进医院了。
随着理智逐渐回归。
雪乃缓缓睁开满是水雾的幽蓝眼眸,感受着身体那种被彻底抽空的极致疲惫,以及某处传来的火辣辣的酸痛感,她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。
回忆起自己刚才像个不知廉耻的疯女巫一样,缠着白悠整整三次的画面,雪乃的脸瞬间“腾”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白悠一眼,拼尽了身上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,猛地转过身,将那床宽大的被子直接拉过头顶,把自己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窝里,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这社死到了极点的现实。
看着被窝里隆起的那一小团,白悠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他伸出手,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,用一种带着几分庆幸和调侃的语气感慨道:
“雪之下同学,虽然这次毒发得很猛,但我不得不表扬你一句……幸亏你这次克制住了……不然的话,咱们家是真的连换洗的床单都没有了,今晚就只能去睡硬纸板了。”
听到这句充满揶揄的话,躲在被窝里的雪乃羞愤欲绝。
这个混蛋老师!得了便宜还卖乖,居然还敢提床单的事情!
“白、悠、老、师!闭嘴!”
雪乃恼羞成怒地从被窝里伸出那条雪白纤细的手臂,攥起软绵绵的粉拳,在白悠的胸口上毫无威慑力地锤了一下。
这一拳打下去,她自己反而因为牵动了酸痛的肌肉,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。
随后,那只手臂便彻底失去了力气,软趴趴地垂了下来。
少女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,她掀开被子的一角,将那张滚烫且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贴在白悠宽阔的胸膛上,浑身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就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疲惫小猫。
就在这气氛渐渐温馨、旖旎的时刻。
房间里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紫色涟漪。
“嗡——”
伴随着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闪过,一个身材爆炸、穿着极度清凉惹火的高挑身影,凭空出现在了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