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穿着一身休闲装,那张俊朗无双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比。
但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,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在瞬间降至了冰点!
白悠!
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,原本坐在沙发上,即使被无数大人指责谩骂也紧咬着牙关、倔强得像是一座小型冰雕的春日野穹。
在看到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,她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,轰然崩塌。
“悠……”
一声委屈、带着浓浓哭腔的颤音从女孩的喉咙里溢出。
小穹猛地甩开了知世的手,像是一只终于见到了主人的流浪小猫,甚至连脚上的小皮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她光着一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脚,不顾一切地越过半个办公室,直直地扑进了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!
“呜呜呜……悠!他们欺负人!他把硝子的耳朵弄流血了,他还骂我们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!我没有错!我才没有错呜呜呜……”
小穹死死地拽着白悠胸前的衬衫,将那张精致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。
那压抑了许久的泪水,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了出来,瞬间浸湿了白悠的衣襟。
感受着怀里那具因为极度委屈而剧烈颤抖的娇小身躯。
白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最后一丝属于人民教师的理智,被彻底地碾成了粉末。
他温柔地伸出手,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小穹那柔软的银色长发,声音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怀里的瓷娃娃:
“嗯,哥哥知道,我们家小穹最乖了,你没有错。别哭了,哥哥来了,剩下的,交给哥哥处理。”
安抚好怀里的妹妹后,白悠缓慢地抬起头。
当他的视线越过小穹的头顶,落在那个头上缠着纱布、刚才还在满嘴喷粪的石田将也身上时,他眼底的温柔瞬间化作了恐怖的极地寒冰。
“你就是这个野丫头的家长?!”
石田母亲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可怕的年轻人,虽然心里有些发憷,但为了儿子的医药费,她还是硬着头皮、尖锐地指着白悠的鼻子骂道:
“你看看你妹妹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!今天你们如果不跪下来磕头道歉,赔偿个百八十万,这件事绝对没完!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唰——!”
石田母亲那嚣张的话语还在办公室里回荡,白悠的身形却已经诡异地消失在了原地!
他根本连看都没看那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一眼,直接无视了她所有的叫嚣,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,恐怖地出现在了石田将也的面前!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桐须真冬在内,甚至都没看清白悠的动作。
下一秒!
“啪——!!!”
一声清脆、震耳欲聋、宛若平地惊雷般的恐怖巴掌声,在教导处内轰然炸响!
白悠那只修长有力的右手,甚至连龙符咒和牛符咒的力量都没有动用,仅仅只是凭借着常态下被知夏强化过的肉身力量,精准、狠辣地抽在了石田将也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上!
这一巴掌的力道何其恐怖!
那个刚刚还在椅子上颠倒黑白、满嘴喷粪的小学生,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正面撞上了一般。
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几颗沾着鲜血的牙齿瞬间混合着唾沫从嘴里喷吐而出!
紧接着,他那百十来斤的身体直接在半空中夸张地旋转了七百二十度,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犹如一个破烂的沙袋般,被狂暴地扇飞出了五米多远,重重地砸在了一排铁皮文件柜上!
“咣当!”
沉重的文件柜被砸得严重凹陷变形,石田将也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,双眼翻白,当场干脆地昏死过去!
整个教导处,陷入了死一般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死寂。
白悠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嫌弃地擦了擦自己刚才抽人的右手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犹如死狗般的霸凌者,语气冰冷、宛若死神宣判般吐出了一句话:
“既然你妈教不好你嘴巴该怎么放干净,那我不介意,替她来教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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