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极其霸道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逻辑,瞬间把石田母子噎得哑口无言。
石田母亲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站在一旁的西宫八重子——硝子的母亲,看着局势变得越来越僵,生怕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让这对兄妹惹上警察,骨子里的那份卑微再次占了上风。
“白悠先生,真的非常抱歉!请您不要再为我们出头了!”
西宫八重子红着眼眶,快步走上前,习惯性地弯下腰,准备再次向石田母子鞠躬道歉以平息事端:“石田太太,都是我们家硝子的错,是她给你们添麻烦了,这件事情我们就……”
然而,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便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膀,极其坚定地阻止了她弯腰的动作。
“西宫太太,请把你的腰挺直。”
白悠制止了西宫八重子的道歉,随后转过身,走到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旁。
他极其温柔地牵起眼角还挂着泪花的小穹,又动作轻柔地将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、满眼自责与怯懦的浅茶色短发女孩——西宫硝子,一起拉到了自己的身旁。
白悠将两个女孩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他目光环视了一圈教导处,不仅看着石田母子,也看着站在一旁的班主任桐须真冬,声音低沉而有力,宛若洪钟般在办公室内回荡:
“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任何好笑的地方。我也不认为,这是一场可以被粉饰太平的‘小孩子打闹’。”
白悠的眼神陡然变得极其凌厉,一字一顿地做出了最终的定性:
“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性质极其恶劣的霸凌事件!”
“霸凌”这两个字一出,石田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慌乱地摆着手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什么霸凌!你这是在污蔑我儿子!”
在这个大夏国的现行法律中,霸凌从来不分年龄!
大夏律法早已经修改了相关条例,对于这种性质恶劣、蓄意伤害他人身体和心理健康的霸凌事件,哪怕是未成年人,也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。
哪怕他今年才六年级,只要霸凌罪名成立,照样得被送进少管所里去接受强制定向改造。
最高的,甚至可以判处死刑。
“我觉得白悠先生说的没错,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霸凌事件。”桐须真冬此时也选择站在了白悠身后,她的眼神中满是自责,“我会让学校出手来调查这件事情。”
听到桐须真冬也说出“霸凌”这两个字,原本还在撒泼的石田母亲,双腿猛地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,满眼全是不可置信与恐惧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那个在她眼里只是调皮捣蛋的儿子,竟然会因为欺负一个残疾女孩,而面临进少管所的风险!
大夏国对于校园霸凌的零容忍底线,在这个瞬间化作了一把悬在她们母子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镇住了这对嚣张的母子后,白悠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西宫硝子和小穹。
硝子那双漂亮如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。她听不见声音,只能通过看懂一些唇语和感受周围的气氛,隐约明白眼前这个高大的大哥哥,正在为了她和穹,与那个可怕的男同学对峙。
“那……那你的妹妹欺负我儿子是不是也算霸凌。”石田将也的母亲喘了口气,“我的儿子可是受伤了……”
“我不觉得我的妹妹有任何错。”
白悠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,却依然坚定无比,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
“小穹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,在朋友受到伤害时挺身而出,这是善良,是勇敢。哪怕手段有些过激,那也是因为施暴者咎由自取!”
“那……那个西宫哨子……”石田将也母亲继续嘴硬,试图挣扎。
“我更不认为,西宫硝子同学有任何的错!”
白悠伸手轻轻揉了揉硝子那柔软的茶色短发:
“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有着自己独立的人格和尊严!石田将也仅仅因为西宫同学身体上的生理缺陷,就肆无忌惮地嘲笑她、破坏她的助听器、导致她受到身体伤害。这种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和缺陷之上的行为,就是最纯粹、最令人作呕的霸凌!”
“如果你们觉得,因为对方有缺陷,所以欺负她理所当然,所以这只是个玩笑……”
白悠的眼神再次扫向瘫软在地的石田母子,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冰冷杀伐之气:
“那么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,我会让霸凌者承受霸凌者应有的代价,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妹妹和我妹妹的朋友。”
“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看,当霸凌的代价真正落到你们头上时,这个玩笑,到底有多好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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