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酒吧叫“金钻”。
上下三层。
一楼是大厅,卡座、雅座密密麻麻。
中间有个大舞池,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扭来扭去。
二楼是“回”字型走廊,沙发区比一楼宽敞得多,视野好,能看到下面的舞池。
三楼也是“回”字型,但全是包厢,门关得严严实实的,一看就是喝酒打炮的地方。
陈泰给杜生的三家酒吧,全都只有一层楼,跟这家比起来就是路边摊和星级酒店的差距。
他一眼就看上了。
“先生您好,请问几位?要几楼的位置?还是去包厢?”
服务生迎上来,客客气气地问道。
杜生瞥了他一眼没搭理。
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上了二楼,在最大的沙发区一屁股坐下。
阿海和骆天虹,以及数十个小弟,站在他身后,极具压迫感。
服务生看这架势汗流浃背了,也不敢再搭话,脚步匆匆的离去。
不到一分钟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过来了,烫着大波浪卷,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,脸上涂着浓妆。
“我是这家店的妈咪玫瑰,这位老板面生得很啊,第一次来我们金钻?”
玫瑰笑眯眯地凑过来,声音甜得发腻:
“老板喜欢什么类型的靓女?我帮你安排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杜生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斜眼看她:
“姿色一定正点,身材要够丰满,要是老子不满意,店给你砸了。”
玫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堆了起来:
“老板放心,我手上都是极品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打量杜生,试探着问:
“老板是哪里开公司的大老板呀?看着气度不凡。”
杜生斜了她一眼:
“来你这里消费要自报身份?”
玫瑰连忙摆手:
“不敢不敢,我多嘴了,老板别见怪。”
说完赶紧转身,小跑着去安排。
让那些正在上钟的契女先窜台,过来应付场面。
又打电话从别的店临时调人。
十分钟后。
玫瑰带了二十个靓女过来,在杜生面前站成一排。
姿色都不错,衣着清凉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。
杜生扫了一圈,一个熟面孔都没有。
“全部留下来。”
“老板,二十个都要?”
玫瑰愣了。
“怎么?不行?”
“行行行,当然行。”
玫瑰笑着退下了,心里却明白过来,这人是来找事的。
不过她就是个打工的,不会得罪人,只会让看场的古惑仔上报,喊人过来处理。
杜生这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招手让一个靓女过来坐下。
靓女笑嘻嘻地坐过去,身子往杜生身上贴。
杜生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手掌往下滑,揉了一把大波,直接问:
“是不是雏鸟?”
靓女干笑了一声,摇头说:
“老板真会开玩笑,来酒吧开工的哪有雏鸟呀。”
杜生把手收回来,指了指旁边:“站一边去。”
靓女脸色变了变,但不敢说什么,乖乖站起来走到一边。
杜生又招手叫了另一个靓女过来坐下。
这次他捏了一把翘臀,问了同样的问题:
“是不是雏鸟?”
这个靓女也笑了:
“老板,我都做了两年了……”
“站一边去。”
杜生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