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，他一个一个问过去。
二十个靓女，没有一个雏鸟。
问到最后一个，杜生脸上的笑容没了，一脚踢翻了茶几，骂了一句：
“扑你母！老子要雏鸟，那个玫瑰怎么办事的？让她滚过来！”
玫瑰早就站在不远处等着，听见骂声赶紧小跑过来。
“老板，怎么了？哪里不满意？”
杜生指着那二十个靓女，没好气地说：
“我问过了，一个雏鸟都没有，你他妈拿这些二手货来糊弄我？”
玫瑰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，但还是挤出笑来，低声下气地说道：
“老板，港岛是亚洲四小龙，发达城市，人人都很开放的。哪能在夜店里找到雏鸟？您这不是为难我吗……”
杜生指了指茶几上的烟灰缸。
烟灰缸里有七八个烟头，有的还带着口红印。
“找不来也行。”
“你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吃了，再把烟灰缸砸碎了吃进肚里，我就放过你。”
杜生靠在沙发上，淡淡说道。
玫瑰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她低头看着那个烟灰缸，脸色发白，僵在了原地。
见状，骆天虹从杜生身后走出来，拔出手里的八面汉剑，剑尖抵在玫瑰的脖子上。
冰凉的剑贴着皮肤，玫瑰身体一抖，嘴唇都哆嗦了。
“我老大让你吃烟头，你听不见？”
骆天虹吹了吹额前的蓝毛，语气冷然，手里的剑纹丝不动。
玫瑰腿都软了，差点没站住，声音发颤：
“别，别动手，雏鸟有的，我手上有一个……”
玫瑰深吸了一口气，稳了稳心神：
“但是这个要加钱，最少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万？你那个雏鸟是金子做的？”
杜生点了根烟问道。
玫瑰连忙解释：
“老板您不知道，现在雏鸟太难找了。”
“我这个契女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，模样身材都是极品。”
“本来我打算在富二代圈子里拍卖她初夜的，五十万已经是最低价了。”
杜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：
“只要你能叫来，钱不是问题。”
话音落下，阿海把随身带的皮包放在茶几上，拉开拉链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一沓的现金。
杜生是放贷的，走哪都要带现金，这包里少说有两百万。
玫瑰看见钱了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连忙掏出大哥大，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，让细细粒下来，快点。”
挂了电话，玫瑰陪着笑脸说：
“老板稍等，马上就到。”
大概一分钟。
一个年轻女孩从三楼走了下来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干干净净，没有化妆。
和其他靓女站在一起，她就像一堆假花旁边摆了一朵真花。
皮肤很白，五官精致，眼睛又大又亮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害怕和茫然。
身材确实好，T恤撑得紧绷绷的。
一看神态就知道没被社会污染过。
玫瑰拉着细细粒走到杜生面前，介绍道：
“老板，这就是细细粒，刚满十八岁，绝对未开封的原装货。”
她又转头对细细粒道：
“快叫老板。”
细细粒低着头，结结巴巴的道：
“老老老老……”
“别他妈老老……老了。”
杜生听的脑壳疼，很烦躁的打断。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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