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洪兴的十二位堂主里,女人只有两个。
一个是钵兰街的十三妹,出了名的男人婆。
一个是个横向发展的肥婆靓妈,走起路来浑身肥肉乱颤。
不会有正常男人对二人提起性趣。
倒是死对头东星那边,传闻中的五朵金花有点名气。
金凤、银凤、黑凤。
外加七俏俏和九妹。
据说这五个女人个个姿色撩人。
只不过这五人平时低调。
尤其是七俏俏和九妹在荷兰混,压根没有一睹芳容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杜生好奇问道:
“你们东星的五朵金花,到底是真有货,还是吹出来的?”
乌鸦正没好气地数着桌上的钞票,听见这话,翻了个白眼:
“全都是顶级靓女!”
“不过靓生,我警告你,别打我们东星靓女的主意。”
顿了顿,乌鸦语气阴狠地补充:
“肉就是烂了,也得烂在自家锅里。外人想吃?要先问问我们东星五虎同不同意!”
听到这话。
杜生不仅没生气,反而兴致更浓了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身体前倾,追问道:“有没有雏鸟?”
这个问题显然也戳中了乌鸦的兴趣点。
他停下点钱的动作,想了想说道:
“黑凤肯定是,东瀛过来的樱花妹。”
“就是性格太冷了,除了我老大骆驼,对谁都没好脸色。”
“金凤和银凤?”
杜生继续问道。
乌鸦分析道:
“银凤白玉玲不确定。”
“她是马夫出身,后来当了妈咪,手底下管着一大票契女。”
“你想想,一个带契女上位的堂主,要是雏鸟,能那么懂男人?”
“我看大概率不是。”
聊完了银凤,乌鸦又说起金凤:
“金凤整日窝在九龙城寨帮社团洗黑钱,城寨那种地方阴暗潮湿,她一个人守着金山,肯定寂寞得发疯,估计早就找男人填补空虚了。”
最后,乌鸦有些遗憾地补充:
“七俏俏和九妹在荷兰,就算是雏鸟,鸟够不到,眼馋也没用。”
杜生接着问:“她们什么时候回港岛?”
“听说是最近要回来一趟,处理生意上的事。”乌鸦嘀咕了一句,随即反应过来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警告道:“我再说一遍,别打东星女人的主意!不然老子要发飙掀桌子的!”
杜生完全没把乌鸦的威胁当回事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挥了挥手示意道:
“行了行了,拿了钱赶紧滚蛋,别在这碍眼。”
乌鸦前脚刚走,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杜生接通电话,那头传来一个嗲得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。
竟然是杜生刚刚和乌鸦聊起的银凤白玉玲。
“靓生,你真是个天才。”
“我借鉴了一下你的灵感,在我的场子里也印了些陪酒券,生意比原来好了。”
“说起来,我要好好感谢你。”
杜生没好气道:“你打电话过来就为了夸我?”
关于社团模仿陪酒券这种事,杜生早就想到了。
港岛是弹丸之地不假,但社团遍地都是。
你白天搞出来一个新颖的东西,晚上就会有人模仿。
太他妈的正常了。
白玉玲在那头娇笑两声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带了几分幽怨:
“感谢归感谢,可是你手下的玫瑰私下从我庙街的场子挖人,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?”
“那些契女可都是我的心头肉,跑了一个我都心疼得要命。”
“希望你能给个面子,把人放回来。”
“回头我请你饮酒怎么样?”
杜生靠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看今晚就很好。”
“等会我就去庙街光顾你的生意,我们当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