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灯光明亮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白玉玲坐在了杜生的对面。
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以白色的贴身旗袍。
素净的颜色衬得她皮肤如雪。
那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垂直到腰部，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扬着，像只骄傲的天鹅。
最惹眼的就是胸前的鼓鼓囊囊，以及下摆的叉开到了大腿根部，露出来一双修长的白腿。
在明亮的灯光下，那双腿白得有些晃眼，闪闪发光。
再往下是一双露趾高跟鞋上。
看着这双脚，杜生火气上来了。
产生了一种冲动，想把白玉玲高跟鞋脱掉，把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和圆润的足弓抓在手里把玩。
杜生这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、赤裸裸的目光，看得白玉玲浑身不自在。
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，眉头紧蹙，冷声道：“看够了没有？”
杜生咧嘴一笑：
“只要是顶级靓女，永远没有看够的时候。”
白玉玲没好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，觉得杜生的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，丢下一句“等着”，扭头走出了包厢。
十分钟后，白玉玲折返回来。
杜生定睛一看，差点没骂出声。
白玉玲已经换掉了那件勾人的旗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宽松的运动服，脚上也蹬了一双普通的平底运动鞋。
刚才那副摄人心魄、腰肢款摆的妖艳劲儿全没了，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个清纯的在校大学生，风格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见状，杜生不爽地骂道：
“白玉玲，你他妈的把好兄弟当外人？”
清纯在情感面前一文不值。
白玉玲看着杜生的样子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，啐了一口骂道：
“谁跟你是好兄弟？别套近乎。”
“聊正事，我被你挖走的五位契女，希望你能高抬贵手还回来，别为难我这个弱女子。”
杜生嘲讽道：
“东星的三凤之一银凤是弱女子？这话传出去，港岛的古惑仔能笑死。我看用蛇蝎心肠来形容你最贴切。”
这话还真说对了。
白玉玲能从一个马夫，坐上东星堂主的位置，要是没点心狠手辣的手段，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只不过这张清纯又妖艳的脸是她最好的伪装，靠着这张脸，混的顺风顺水。
是个男人都会给她面子。
然而，杜生是个例外。
“我没有吐了醉里肉的习惯。”他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白玉玲冷着脸说道：
“靓生，不管是大公司还是社团，做事得讲规矩。”
“我那些契女可不是来去自由的，她们跟我签了卖身契。”
说完，她朝旁边的小妹招了招手，从小妹手里接过来一张泛黄的纸，在杜生面前晃了晃：
“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，她们生是我的人，死是我的鬼。”
“你挖走她们就是坏了规矩。”
话音刚落，白玉玲只觉眼前一花，手里的那张纸被杜生用极快的速度夺走了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。
杜生掏出打火机将纸点燃，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见状，白玉玲站了起来，指着杜生的鼻子骂道：“你无耻！”
杜生撇了撇嘴笑道：
“多谢你的赞美。我就喜欢听别人骂我坏，最讨厌别人夸我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不长命，祸害遗千年。”
白玉玲轻哼了一声。
混迹江湖这么多年，她其实很认可杜生这句话。
当了古惑仔，良心要喂给狗吃。
越没底线的古惑仔混得越好。
想到这里，白玉玲重新坐回沙发。
“你烧了一张，我还有四张。”
“剩下的你不会再有烧掉的机会。”
杜生耸了耸肩：
“无所谓。”
“有没有卖身契都一样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，想让我把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，绝无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