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壶嘴凑到嘴边，试着小心地吸了一小口，温热的、带着丝丝甜味的豆浆滑进嘴里，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苏扬看她那馋样，笑了笑，转身从墙角拿过那个小板凳，放在还没生火的炉子旁边。
“坐这儿喝，暖和。”
易无忧听话地抱着水壶，挪到小板凳上坐下，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，喝几口，还抬起眼皮看看苏扬，那样子仿佛在说。
看，我多乖，我在喝豆浆了。
苏扬看她情绪稳定下来，小脸上重新有了满足的神色，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，说道。
“妞妞，你就在这儿乖乖喝豆浆，坐着别乱跑，舅舅出去一趟。”
易无忧从壶嘴上抬起头，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沫，问。
“舅舅去打坏人吗？”
苏扬本想说“去找西瓜头要水壶”，但话到嘴边又改了。跟小孩子说不清楚，也省得她担心或者又想起害怕的事。
他随口道。
“舅舅出去买点东西，顺便……给你买糖吃，好不好？”
一听“糖”字，易无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比刚才看到豆浆还亮，立刻脆生生地喊。
“要吃冰糖！亮晶晶的那种！”
那是她最喜欢的零嘴，硬硬的冰糖块，可以含在嘴里好久，甜滋滋的。
“行，冰糖。”
苏扬笑着应了，揉了揉她有点毛躁的头发。
“老实待着，舅舅很快回来。”
“嗯！”
易无忧用力点头，抱着豆浆壶，心思已经飞到了甜甜的冰糖上。
苏扬这才转身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，顺手把门带上了，没关严，留了条缝。
院子里比屋里冷多了，寒风一吹，苏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但体内那股由强体丹带来的暖流随即涌上，驱散了寒意，让他并不觉得难以忍受。
他目光扫过院子，此刻快到做晚饭的时候，中院里人不多，但也有人走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公用的洗衣台那边。
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、围着灰色围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，在水泥砌的洗衣台前用力搓洗着盆里的衣服。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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