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明白没有？”
苏扬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赶紧拼命点头，脸皱成了一团，想哭又不敢哭出声，只能使劲憋着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，鼻涕也糊了满脸，样子既可怜又可恨。槐花和小当见哥哥被制住，也不敢大声哭了，只能缩在一起，小声地抽抽搭搭，肩膀一耸一耸。
苏扬这才稍微松了点劲，但仍然拎着棒梗，冷冷道。
“哭？你还有脸哭？小小年纪，不学好，学偷鸡摸狗，抢小朋友东西，还欺负人？你妈你奶奶就这么教你的？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！”
棒梗被骂得不敢还嘴，只是抽噎。
“知道偷公家的鸡是什么罪过吗？往大了说，这叫盗窃公物！被抓到，轻则罚款赔钱，让你家里脱层皮，重则关进去教育，甚至送去劳改！就你这样的，进了那种地方，骨头都得让人拆了！”
苏扬故意往严重了说，吓唬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。
果然，棒梗听到这话，脸上恐惧更甚，但还是带着点侥幸和从小养成的耍赖脾性，边抽泣边狡辩。
“我……我没偷……这鸡是……是我捡的！对，捡的！就在那边墙根儿……”
他胡乱指了个方向。
“捡的？”
苏扬气极反笑。
“这油光水滑、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肥母鸡，脖子上还有被扭断的痕迹，你告诉我这是捡的？你在哪儿捡？鸡窝边上捡刚咽气的？贾梗，你撒谎能不能过过脑子？”
“我……我真是捡的……”
棒梗还想嘴硬。
苏扬懒得再废话，抬手又是一巴掌，扇在他另一边脸上，这下两边脸对称了，都迅速红肿起来，像个发面馒头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，满嘴谎话，我今天非把你这个‘瓢’嘴打正了不可！走，现在就去派出所，跟警察同志说说你是怎么‘捡’到这只鸡的！让警察同志评评理，看他们是信你‘捡’的，还是把你当小偷处理！到了少管所，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嘴硬！”
一听“派出所”、“警察”、“少管所”这些词，棒梗彻底慌了神。
他再浑，也知道那些地方不是好去的，平时听大人闲聊说起里面的种种，都让他心里发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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