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许大茂，你这人可真有意思。”
何雨柱嘴角咧开个讽刺的弧度，声音提得老高。
“整天在院里晃荡，嗓门比谁都大，可你干过什么正经事？啊？就会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，踩蛋不下蛋，说的就是你这种！”
“何雨柱你他娘的再说一遍！”
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，火钳子往前捅了捅。
娄晓娥也忍不住了。
“傻柱你嘴放干净点！谁不下蛋了？你才不下蛋呢！”
“哟呵，夫妻俩一块儿上啊？”
何雨柱不但没退，反而往前踏了半步，菜刀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来来来，今儿个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爷们儿——”
话音没落，门外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院里几个听见动静的邻居早就扒在门口听了半天，这会儿眼看真要动手，谁也坐不住了。
门帘“唰”地被掀开，秦淮茹第一个冲进来，身后跟着三大爷阎埠贵和几个妇女。
“都干什么呢！”
秦淮茹一眼看见何雨柱手里的刀，脸色都白了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，一把就攥住了何雨柱举刀的手腕子。
“柱子！把刀放下！”
何雨柱手腕被她冰凉的手指一握，动作僵了僵。
秦淮茹趁机用力把他胳膊往下按，另一只手去夺刀。
何雨柱本来也就是逞个威风，没真想砍人，被她这么一弄，手上松了劲儿，菜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水泥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何雨柱瞪着眼想说话。
秦淮茹抬头瞪他，那眼神里带着警告，还夹杂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急。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话卡在喉咙里，到底没说出来。
这一连串动作也就几秒钟。
许大茂那边本来已经怂了——他也就是嘴上凶，真见何雨柱动了刀，腿肚子都转筋。
这会儿见刀落地，何雨柱又被秦淮茹制住，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二大爷！
二大爷您可算来了！”
许大茂把手里的火钳子一扔，扭头就冲向刚挤进门的刘海中，那模样活像受了天大委屈。
“您给评评理！何雨柱他偷我家鸡，被我们逮着了，不但不认错，还拿刀要砍人！
这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