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低着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没敢看他。
这一瞟，何雨柱心里更乱了。
他总不能说这鸡是厂里带回来的吧？那不等于承认自己偷公家东西？可不说实话，这鸡的来历又圆不上……
许大茂一直在旁边盯着何雨柱的表情。见何雨柱眼神乱飘，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以为何雨柱是在找刀，吓得也跟着东张西望。
刀呢？刚才不是掉地上了吗？
许大茂的视线在地上扫了一圈，没看见刀。再一抬头，发现刀在秦淮茹手里——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菜刀捡起来了，此刻正紧紧攥着刀柄，手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许大茂松了口气。
刀在秦淮茹手里，那就安全多了。
他重新挺直腰板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。
“傻柱！你别想蒙混过关！今天这鸡你必须交代清楚！是不是偷我家的？你说！”
何雨柱被逼到墙角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又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秦淮茹还是低着头，但何雨柱能看见她侧脸绷紧的线条，能看见她微微发抖的手指。
他知道秦淮茹在担心什么——棒梗那孩子今天下午在院里晃悠过，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……
一股热血冲上何雨柱的脑门。
“行！”
何雨柱突然大喝一声，把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胸膛挺得老高，眼睛扫过许大茂、刘海中，还有门口那些看热闹的邻居。
“我告诉你们，这鸡，就是我偷的！怎么了？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，没有半点犹豫。
说完，何雨柱一屁股坐回灶台边的小板凳上，还翘起二郎腿，从兜里摸出半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。烟雾袅袅升起，他透过烟雾睥睨着众人，那模样活像个准备慷慨赴死的英雄，硬是要把这口锅扛到底。
刘海中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痛快就认了。
按照他预想的剧本，何雨柱应该百般抵赖，然后他刘海中层层剥茧、步步紧逼，最后在确凿证据面前让何雨柱哑口无言，那才显出他二大爷的能耐。
可现在……
刘海中很快反应过来。认了也好，认了就更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