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您这话我可听不懂了。”
娄晓娥阴阳怪气地开口,眼睛斜睨着秦淮茹。
“鸡要是自己跑了,那傻柱锅里炖的是什么?再说了,刚才傻柱骂我和大茂是不下蛋的鸡,这话就这么算了?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拔高了些。
“要我说啊,这鸡到底是谁偷的,还不一定呢。咱们院儿的孩子可不少,万一是哪个孩子嘴馋……”
这话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秦淮茹的脸色“唰”地就变了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娄晓娥,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。
“晓娥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啊。”
娄晓娥摊摊手,故作无辜。
“就是觉得吧,什么事儿都得查清楚,不能随便冤枉人,但也不能随便放过真正的小偷,您说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
秦淮茹嘴唇哆嗦了一下,手指紧紧攥着那把菜刀,刀柄都快被她捏碎了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。
何雨柱也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行,你们爱怎么查怎么查。”
她松开攥着刀的手,把菜刀“哐当”一声扔在灶台上。
“这破事儿我不管了,你们自己折腾去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脚步又快又急,掀开门帘就出去了,连头都没回。
这一出把所有人都看懵了。
刘海中张着嘴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他刚才还在享受被秦淮茹捧着的滋味,正打算发号施令,展现一下二大爷的权威,怎么秦淮茹突然就翻脸走人了?
“这……这叫什么话!”
刘海中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,脸涨得通红。
他觉得自己这二大爷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衅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,最后只能一甩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