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？”
小豆丁抓住了关键词，追问道，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就像妈妈说的很久很久以前吗？”
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，小嘴微微撅了起来。
“上次我看到妈妈收起来的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有妈妈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叔叔，妈妈说是爸爸，他们一起在公园里玩，可好玩了。
但是照片里没有我！我问妈妈为什么不带我，妈妈就说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拍的，那时候还没有我呢。”
她越说越有点生气，好像被排除在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之外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就可以没有我吗？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我？”
这个问题可把苏扬问住了，他没想到小孩子会从这个角度纠结时间概念。
他看着小外甥女气鼓鼓又充满疑惑的小脸，脑筋急转，忽然想到了一个说辞。
他弯下腰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。
“舅舅告诉你为什么那时候没有你，那是因为你啊，胆子太小了！”
“我胆子才不小！”
小豆丁立刻反驳，为了证明自己，还挺了挺小胸脯。
“你看，舅舅还没说完呢。”
苏扬忍着笑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那时候啊，你其实已经在了，就躲在妈妈肚子里。
因为妈妈肚子里又黑又暖和，你待得太舒服了，胆子又小，不敢出来看外面的世界，所以照片上当然没有你啦。”
小豆丁眨了眨眼睛，这个说法似乎比“很久很久以前”具体一点，但她还有疑问。
“那……那我在妈妈肚子里，怎么不记得了？我都不记得妈妈肚子里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苏扬立刻摆出一副“这还用问”的表情，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门。
“这还不简单？因为你学习不用功，连九九乘法表都背得磕磕绊绊，记性不好呗！连昨天舅舅给你讲了什么故事都可能忘记，哪里还能记得住你在妈妈肚子里那么久远的事情？”
这个理由简直“完美”地结合了现状——小豆丁最近确实在为背诵乘法口诀表而烦恼。
她闻言，先是呆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小脸上露出了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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