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这才不紧不慢地，把一直拢在袖子里的手拿了出来，双手按在膝盖上，摆出一副大马金刀的沉稳坐姿。
他先是用目光缓缓地、带着压力地扫过全场，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，都不自觉地稍稍站直了些或移开视线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定格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柱子。”
易中海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惯常的、自以为是的威严，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清楚。
“现在，当着全院老少的面，你老老实实说，许大茂家的鸡，是不是你拿的？”
何雨柱早就等着这句了。
他“噌”一下从长凳上站起来，动作幅度很大，差点把长凳带倒。
他直接面对易中海，也面对全院的人，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不是！壹大爷，您这话可得问清楚了，什么叫‘拿’？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，不是我干的事，我绝对不认！偷鸡？我犯得着吗我？”
他这理直气壮的一嗓子，倒让不少人愣住了。
看这架势，难道真不是他？
易中海脸上没什么变化，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就怕何雨柱犯浑当场承认，那处理起来才麻烦。能推到别的方向，哪怕只是暂时的，也好。
可许大茂不干了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，指着刚才开会前就已经被端出来、摆在八仙桌旁边一个搪瓷盆里的那只炖鸡，声音尖利。
“傻柱！你说不是你偷的？那你这鸡是哪来的？天上掉下来的？还是你们食堂后厨飞出来的？你倒是说啊！”
何雨柱歪着头，斜睨着许大茂，一脸的不屑。
“哪来的？菜市场买的！怎么着，我花钱买只鸡吃，还得跟你许大茂打报告？你管得着吗你？”
“买的？”
许大茂气极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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