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扬？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知道怎么回事？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鼓励。
许大茂可不干了。
他跳着脚，手指差点戳到苏扬鼻子上。
“苏扬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不是他傻柱偷的，还能是谁偷的？我家鸡丢了，他家锅里炖着鸡，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！
这人赃并获，板上钉钉的事儿，还能有假？你可别在这儿搅浑水！”
娄晓娥也在一旁帮腔。
“就是！大家都听见了！”
易中海正烦许大茂这上蹿下跳的劲头，闻言猛地一拍桌子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把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。
“许大茂！你吵吵什么！让苏扬把话说完！现在是了解情况，不是听你一个人嚷嚷！”
易中海的威望还在，这一发火，许大茂虽然不服气，嘴里嘟嘟囔囔，倒也不敢再大声打断。
何雨柱听到苏扬开口，心里先是一惊，随即咯噔一下。
他猛然想起，下午苏扬好像回过一趟轧钢厂！难道……他看到了？看到了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在厂区围墙边啃叫花鸡？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冷汗瞬间就出来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就想赶紧再次承认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，绝不能让火烧到棒梗那里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，就听见苏扬用一种回忆般的、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。
“壹大爷，各位邻居，我也不是肯定什么。
就是……今天下午，我因为点私事回了趟轧钢厂取东西。回来路上，好像……是看见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，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，在哪儿吃东西来着。
当时没在意，现在闻着这炖鸡的香味，再想起傻柱这么痛快认了……我就琢磨，他们仨吃的，好像……也是鸡？”
苏扬这话说得慢条斯理，声音也不大，可听在众人耳朵里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。
“哗——”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嗡嗡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