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老易说得对。孩子明天问也一样。先解决眼前的,柱子赔钱,许大茂拿钱,完事。
各回各家吧,我这脚都冻麻了。”
他是真心疼家里的煤火,也觉得为一只鸡耗到半夜不值当。
“我反对!”
刘海中声如洪钟,胖脸上满是不忿和坚持。
“全院大会!什么叫全院大会?就是院里所有相关的人,都应该到场!棒梗是贾家的人,也是这院里的人,更是这件事可能的关键人!
他凭什么不来?就因为怕冷?咱们这么多人,谁不怕冷?就他家的孩子金贵?许大茂的鸡丢了,咱们全院人在这儿陪着挨冻,搞搞清楚真相,不应该吗?现在叫过来,问几句话,能耽误多久?我看,必须现在就叫!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站在了“全院利益”和“大会严肃性”的制高点上,一下子把秦淮茹那点“为孩子好”的理由比了下去。
许大茂早就对秦淮茹那副扮可怜的样子不耐烦了,眼看刘海中支持现在叫棒梗,他立刻跳出来帮腔。
“贰大爷说得太对了!凭什么呀?我们大家伙儿都能在这儿冻着,就他家孩子不能来?棒梗是纸糊的啊?一吹就感冒?偷鸡的时候翻墙爬院的,那精神头可足着呢!怎么,现在让他出来说句话,就怕冻坏了?我看是心里有鬼,不敢出来见人吧!”
许大茂的话尖酸刻薄,直接把矛头又引向了棒梗偷鸡的可能,并且暗示秦淮茹在包庇。
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了贾张氏的痛处。
她原本缩在人群里,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又慌又怕,生怕宝贝孙子真被揪出来。
听到许大茂竟然敢这么咒她孙子,还说她孙子心里有鬼,贾张氏那股子混不吝的泼辣劲腾地就上来了。什么三位大爷,什么全院大会,欺负到她孙子头上,那就是不行!
“许大茂!你个缺德带冒烟的!你说谁心里有鬼?”
贾张氏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动作太急,凳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她伸出枯瘦的手指,直直指向许大茂的鼻子,三角眼里冒着凶光。
“我孙子招你惹你了?你这么咒他?大冷天的,孩子睡得好好的,你非要把他折腾起来,安的是什么心?啊?我告诉你许大茂,要是我宝贝孙子真冻出个好歹来,你赔得起吗你?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贾张氏这一爆发,嗓门又尖又利,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院子里顿时一静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风穿过屋檐的呜呜声。
许大茂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泼妇架势震得一愣,但随即怒火更盛。
他被傻柱怼,被众人看热闹,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,现在连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都敢指着他鼻子骂,还说他赔不起?他许大茂好歹是轧钢厂的放映员,有头有脸的人物!
“我赔不起?”
许大茂气得脸都歪了,跳脚骂道。
“你孙子是金疙瘩还是玉娃娃啊?哦,偷鸡的时候生龙活虎,现在让他出来说句话就能冻坏?骗鬼呢!我看就是做贼心虚!有本事你让他出来对质啊!躲在被窝里算什么本事?没爹教的东西,就是欠管教!”
“没爹教”这三个字,像一把淬毒的刀子,狠狠捅进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贾张氏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冲到了头顶,眼睛都红了。
“许大茂!我撕烂你的嘴!”
贾张氏彻底疯了,什么顾忌都没了。
她在儿媳秦淮茹面前都敢撒泼打滚,此刻面对“诅咒”她孙子、辱骂她死去儿子的许大茂,更是毫无顾忌。
“你敢骂我孙子?你敢提我儿子?你个生不出蛋,只会在外头踩蛋的瘟鸡!绝户玩意儿!你不得好死!”
许大茂被骂得一愣,随即脸涨成了猪肝色。说他别的他可能还忍忍,这“绝户”、“生儿子没屁眼”简直是戳了他和娄晓娥最痛的心窝子。
他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贾张氏。
“你……你个老虔婆!你骂谁呢?!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娄晓娥更是气得脸都绿了,她本来坐在许大茂旁边,只是生气自家鸡被偷,贾张氏这没头没脑的一顿臭骂,尤其是诅咒她没影儿的儿子,简直是泼天大的侮辱。
她也腾地站起来,声音尖利。
“贾张氏!你疯狗啊你!逮谁咬谁!我招你惹你了?你儿子偷没偷鸡你自己心里清楚!你骂谁绝户呢?你才绝户!你们全家都……都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一个有点文化的姑娘实在骂不出口,气得眼圈都红了,胸脯剧烈起伏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