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面色严肃地开口道。
“都别吵了!像什么样子!”
他先镇住场面,然后看向许大茂,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大茂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就算何家有些情况,那也是人家的家事。你作为一个外人,更作为一个院的邻居,怎么能还没见面就在背后这样拆台呢?这可不是咱们文明大院邻居该做的事!
俗话说得好,‘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’,你应该给柱子一个机会,也让姑娘自己看看,接触接触,是好是坏,人家自有判断。你这凭空插一杠子,算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这番话,说得在情在理,既批评了许大茂,又给了傻柱台阶,还维护了“文明大院”的面子,立刻获得了大多数邻居的认同,纷纷点头称是。
许大茂见易中海出面,而且说得他无法反驳,心里不服,还想再狡辩几句。
易中海却不再给他机会,直接提高了音量,对众人说道。
“这事儿既然发生了,而且影响不小,我看,咱们今天就开个全院大会,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,让大家伙儿都评评理!也借此机会,给咱们院立立规矩,杜绝以后再发生类似破坏邻里团结的事情!”
“对!开大会!让三位大爷给评评理!”
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高声附和,他最喜欢这种能彰显他“领导”身份的时刻。
“开大会!开大会!”
其他邻居们也纷纷响应,有人赶紧去搬凳子、拿茶壶,在中院空地上摆开阵势。
趁着众人忙碌准备会场的间隙,易中海走到高林面前,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,仔细打量着他。
“这位同志,刚才真是多亏了你啊!反应快,出手也果断,避免了一场大祸!不知道怎么称呼?我是院里的易中海,在轧钢厂工作。”
还没等高林回答,旁边的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棍走了过来,笑眯眯地抢先介绍道。
“中海啊,这是小高,高林!厂里新分来的大学生,技术员!就住前院东厢房。你别看人家是文化人,当年可是上过战场、立过功的!刚才那一声吼,多有劲儿!”
三大爷闫埠贵也凑过来帮腔。
“是啊,老易,高技术员为人爽快,办事大气,是个好小伙儿!”
易中海一听,眼睛顿时一亮。战场立功的经历!大学生!技术员!还有聋老太太和闫埠贵这两位院里的“长辈”同时给予好评!
这几个标签叠加在一起,让易中海立刻对高林刮目相看,重视程度瞬间提升了好几个级别。
他热情地握住高林的手。
“哎呀!原来是高技术员!失敬失敬!又是解放军英雄,又是大学生人才,太好了!欢迎你住进我们院!
一会儿开全院大会,你也一起参加,坐前面!你这既有部队经历,又有文化水平,正好帮着参谋参谋!”
一旁的三胖子刘海中听到这话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。
他感觉院里管事大爷的格局似乎因为这个新来的、看起来很不一般的年轻人而可能产生微妙的变化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高林却微笑着婉拒了。
“一大爷,您太客气了。我刚来院里,很多情况都不了解,就是个新兵。
这么大的会,我还是先在一旁听着,学习学习咱们院的民主生活怎么开展。
各位大爷和邻居们经验丰富,你们讨论,我学习。”
他这话说得非常得体,既表达了对三位管事大爷和各位老邻居的尊重,显得不摆架子;又隐含了自己只是“暂时”旁听,保留了将来必要时发言的权利;同时还显得他很懂“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”的群众路线。
至于这番深意在场有几个人能领会,高林并不在乎,他要的就是这个姿态。
很快,全院大会的场地准备好了。
一张八仙桌摆在中间,后面放着三把椅子,是三位大爷的“主席台”。
其他邻居们各自拿着小板凳、马扎围坐成一圈,手里还端着茶水缸子,颇有几分露天茶馆听评书的感觉。
高林找了个靠后又不算太偏僻的位置坐下,气定神闲地准备看戏。
易中海见众人坐定,轻轻咳嗽一声,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开始了引导性的发言,大致说明了开会的事由。
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傻柱第一个跳出来陈情,他指着许大茂,声泪俱下地控诉许大茂如何多次搅黄他的相亲,这次更是变本加厉,简直是不共戴天之仇!说到激动处,又是捶胸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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