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林在一旁听着,心里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!怪不得原著里傻柱条件不算太差,却一直拖到那么大年纪才结婚,看来许大茂这个“首席损友”在中间“功不可没”啊!每次傻柱有点苗头,估计都让这小子给祸害了。
许大茂岂是坐以待毙之辈?他立刻反唇相讥,承认自己确实“提醒”过那些姑娘,但原因是傻柱自己“短板”太明显!
他甚至还故意提起傻柱的收入。
“……就他那一个月三十七块五,刨去他自己胡吃海塞,还能剩几个子儿养家?人家姑娘跟他喝西北风啊?”
引得一些不明真相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。
这下可彻底点燃了火药桶!傻柱和许大茂你一言我一语,彻底杠上了!
两人就像是说相声一样,你揭我的短,我爆你的糗,从偷看女厕所到往对方菜锅里扬沙子,从背后说坏话到当面起外号……五分钟之内,爆出的黑历史层出不穷,竟然没有一件是重样的!
三位大爷或听得津津有味,或觉得需要让两人把怨气发泄完,或纯粹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插话时机,竟然一时都没有出面制止。
高林起初还觉得挺过瘾,心里感慨果然是“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对手”,这俩货互相掌握的黒材料可真够全的!但他很快发现,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们,一边嗑着瓜子听着,一边还在点评。
“嘿,又说这个,没点儿新鲜的!”
“这次说得还挺细,上次许大茂偷公家白菜的事儿没说这么清楚……”
“啥?傻柱还干过这事儿?我咋没听说过?”
合着这种级别的互撕,在院里已经是常态化了!大家早已见怪不怪,甚至有点审美疲劳,只在听到些许新细节时才会表示一下惊讶。
傻柱和许大茂的争吵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两人脸红脖子粗,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,把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翻了一遍又一遍,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的糗事都抖落出来。
那股子恨不得生吞了对方的劲头,让围观的人都觉得,要不是有三位大爷和这么多人看着,他俩能当场再打起来。
“……许大茂你个孙子!别以为我不知道,上次我放窗台上的那半瓶二锅头是不是你偷喝的?”
“你放屁!
那是你自己喝完忘了盖盖子,挥发没了!再说你那破酒,送我都不喝!”
“我呸!
那你偷看秦淮茹洗澡的事儿怎么算?”
“傻柱你血口喷人!
那是误会!我是去找东旭哥!”
“误会?你裤腰带都松了还误会?”
吵到激烈处,许大茂似乎也有些口不择言,他指着傻柱,恨恨地骂道。
“何雨柱!我告诉你,我许大茂从小就跟你不对付!从你八岁那年一脚把我踹进水沟里,害我发烧三天三夜起不来炕那天起,我就跟你没完!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,不单单是怨恨,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高林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,心中微微一动,难不成这俩人从小结下的梁子,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?
比如许大茂是不是曾经无意中做过什么,导致傻柱妹妹何雨水受了委屈,才引来傻柱的报复?但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,而且时过境迁,当事人自己恐怕都忘了,高林自然不会去深究。
眼看两人越吵越不像话,都快把对方穿开裆裤时的丑事都抖搂出来了,易中海觉得不能再任由他们闹下去了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搪瓷茶缸往八仙桌上重重一顿,发出“哐”一声响!
“够了!”
易中海一声低喝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吵吵吵!能吵出个什么结果?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,像个泼妇骂街似的,成何体统!”
喧闹的院子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三位大爷身上。
易中海环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傻柱身上,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批评。
“柱子,不管怎么说,你先动手打人,还动了家伙,这就是你的不对!咱们院是文明大院,有什么矛盾可以坐下来谈,可以找我们三位大爷调解,怎么能动不动就拳脚相加?万一真打坏了,你是要坐牢的!你先给许大茂道个歉!”
傻柱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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