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缺探手一抓,稳稳接住长剑,剑身在他手中挽起一朵漂亮的剑花,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。显然,他是真的认真了,已然动了兵刃。
顾松看着花无缺手中的长剑,心中暗自嘀咕:这家伙倒是不客气,说动兵刃就动兵刃,我手里还没剑呢,这岂不是不公平?
“且慢!”就在花无缺准备发起进攻的瞬间,顾松突然开口叫停。
花无缺乃是真正的正人君子,闻言立刻停下了动作,手中的长剑微微垂下,语气依旧彬彬有礼:“公子有何指教?”
顾松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荷霜身上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这位妹妹,能不能借剑一用?你家公子都有剑了,我却赤手空拳,这对决未免太过不公平了吧?”
“呸!淫贼,谁是你妹妹?”荷霜闻言,立刻柳眉倒竖,对着顾松怒目而视,“你强抢民女,品行不端,还想借我的剑?做梦!”
顾松碰了个钉子,也不生气,转而换了个称呼:“额……姐姐,借剑一用?就用这一次,用完就还你。”
“呸!谁是你姐姐?说了不借就是不借!”荷霜态度坚决,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。虽然顾松长得确实英俊,但他强抢民女的行径,让荷霜对他极为反感,自然不可能借剑给他。
顾松见状,立刻对着花无缺摊了摊手,大呼小叫道:“你看看你家侍女,都不肯借我剑,这对决太不公平了!我赤手空拳,怎么打得过你这手持长剑的先天高手?”
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能占便宜就占,能耍赖就耍赖。
花无缺乃是风度翩翩的君子,自然无法忍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决。他转头对着荷霜说道:“荷霜,给他。”
“公子!”荷霜满脸不情愿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听话。”花无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,公子。”荷霜不敢违抗,只能愤愤不平地抽出自己的长剑,随手朝着顾松扔了过去,嘴里还嘟囔着,“给你!你这淫贼,最好别用我的剑作恶!”
顾松伸手稳稳接住长剑,掂量了一下,手感还不错,虽然比不上他的长虹剑,但也算是一柄好剑了。
“多谢花公子,也多谢这位姐姐。”顾松对着花无缺和荷霜拱了拱手,脸上露出一抹“真诚”的笑容。
“顾公子,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花无缺依旧保持着礼貌,询问道。
然而,顾松却没有回答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身体突然暴起,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,直刺花无缺的胸口!
偷袭!
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所谓的公平对决,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,能偷袭得手,自然是最好不过!
“卑鄙!”荷露和荷霜同时怒喝一声,没想到顾松竟然如此无耻,竟然搞偷袭!
黄蓉站在一旁,也是有些无语:“这恶贼,还真是毫无底线……”
花无缺显然也没料到顾松会突然偷袭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他的反应极快,瞬间便回过神来。他没有动用移花接玉,而是施展出移花宫的精妙剑法,反手一剑斩出,凌厉的剑气直逼顾松的手腕,逼得顾松不得不撤回长剑,避开他的攻击。
“哼!”花无缺冷哼一声,显然对顾松的偷袭行径极为不满。他立刻欺身而上,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一般,快如闪电,直刺顾松的咽喉!
这一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,角度刁钻,避无可避,挡也挡不住!
就在剑锋距离顾松的咽喉不足一寸之时,异变陡生!
顾松的体内突然涌出一团黑色的液体,这液体如同墨汁一般,粘稠而诡异,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,形成一层黑色的护罩。
“铛!”
花无缺的长剑狠狠刺在黑色液体之上,却被硬生生挡住了!无论他如何发力,长剑都无法再前进分毫,仿佛刺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钢板上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花无缺心中大惊,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功。
他立刻左掌蓄力,蕴含着浑厚先天内力的一掌狠狠拍在黑色液体之上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黑色液体被打得溃散开来,花无缺趁机收回了自己的长剑,立刻后退十步之外,如临大敌一般紧盯着顾松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这时,包裹着顾松全身的黑色液体缓缓散去,露出了顾松的身影,他毫发无损,脸上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武功?”花无缺再次开口询问,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和好奇。这种诡异的黑色液体,他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顾松倒是很大方,手持长剑,缓缓开口解释道:“五雷正法,乃是道门绝学,所谓五雷,其实就是五炁。人一降生,先天之炁存于体内,细辨可知,可分五行,五炁对应五行,五炁齐发,便是五雷正法!”
“然而阴阳五炁各有强弱,难以同时升腾,必须要以一方为尊。我这阴五雷法,便是以肾水领肝木之炁为尊,让阴气率先生发,又名水脏雷!”
“而刚才包裹我全身的,便是水脏雷的真面目,肮脏浑浊,却坚不可摧。”
听完顾松的解释,花无缺脸上露出一丝茫然,他虽然武学造诣深厚,但对道门的五炁之说并不了解,只能听懂大概意思——这黑色液体,就是顾松那阴五雷法的一部分。
与此同时,顾松的袖子里再次涌出大量的水脏雷,黑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向地面,如同潮水一般,迅速向着整条街道蔓延开来。短短片刻,水脏雷便几乎覆盖了半条街,黑色的液体在地面上缓缓流动,散发出一股阴寒而诡异的气息,让人望而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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