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缺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:“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找江小鱼?”
这件事极为隐秘,除了移花宫的核心人物,外界无人知晓。可顾松却一语道破,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好奇。他知道自己猜不透,便对着荷露和荷霜吩咐道:“你们先回客栈等我。”随后快步朝着顾松的方向追去。
……
刑城的添福客栈内,顾松开好了一间上房,推门而入。没过多久,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得到应允,花无缺方才推门而入,刚要迈步,便听到顾松补充道:“一个人进来。”
花无缺立刻停下脚步,对着身后的荷露、荷霜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们在门外等候,自己则独自走进房间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“顾公子认识江小鱼?知道他在何处?”刚关上门,花无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,眼中满是急切。找到江小鱼,杀了他,是邀月给他下达的死命令,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。
顾松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,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公子为何……”花无缺眉头紧锁,愈发疑惑,既然不认识也不知道,为何要叫住自己?
顾松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,笑容带着几分神秘:“你难道不好奇,为什么你大姑姑非要你杀了江小鱼吗?而且还必须是你亲手所杀,不能让他死于任何人、任何事之手?”
花无缺的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低下了头。这件事,是他迄今为止最大的疑惑。他曾多次询问邀月,可邀月要么闭口不谈,要么厉声呵斥;询问怜星,怜星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不敢说。
“你帮我办一件事,我告诉你真相。”顾松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,“当然,在此之前,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点信息。”
花无缺立刻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求知欲,紧紧盯着顾松。
“此事,与你的身世有关。”顾松缓缓说道。
“与我的身世有关?当真?”花无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他自小在移花宫长大,对于自己的身世,一无所知,邀月和怜星从未提及,这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谜团。
“当真。”顾松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花无缺追问,心中的好奇已然达到了顶点。
“我自有我的办法,你别问,问了我也不会说。”顾松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喙。
花无缺识趣地不再追问,他知道,面对顾松这种人,追问也是徒劳。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问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同我去一趟黑木崖,夺取日月神教教主之位。”顾松直言不讳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。
花无缺的武功,他是亲眼所见。若不是自己有水脏雷能够无视移花接玉,恐怕早已败在他手下。越境而战,并非他顾松的专利,花无缺这种天才,同样能够做到。
黑木崖上高手如云,东方不败更是宗师境的顶尖强者。他一个后天后期,去浑水摸鱼还行,想要夺取教主之位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但若是有花无缺这个先天高手相助,胜算便会大大增加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他忌惮邀月。那位移花宫大宫主,疯起来太过可怕,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那样的狠角色追杀。留着花无缺,也算是给邀月一个面子,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皮。
花无缺沉默了片刻,心中快速权衡着。一边是自己的身世真相,一边是去黑木崖夺位这种凶险万分的事情。但身世真相的诱惑,实在太大,让他无法拒绝。
“好!我相信你!”花无缺抬起头,眼中已然没了丝毫犹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天机楼总坛。
“什么?移花宫少主花无缺,败给了一名大明华山派的弟子?”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天机楼执事,听到手下的汇报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满脸震惊。
在他看来,华山派就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,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华山派,都掀不起什么风浪。大明的华山派更是如此,除了一个令狐冲稍微有点名气,其余皆是泛泛之辈。
“那华山弟子,可是令狐冲?”执事立刻问道。令狐冲之前在少林崭露头角,大败师父岳不群,还与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战平,战绩卓越,如今在先天榜之上,与任我行并列第十五名。一提到华山弟子,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令狐冲。
但汇报的天机楼弟子却立刻摇了摇头:“执事大人,击败花无缺的并非令狐冲,而是一名叫做顾松的弟子。”
“顾松?”执事皱起眉头,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,却毫无印象,“此人是什么来历?”
“回执事,这顾松乃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最小的弟子,鲜少出山,与花无缺的这一战,是我们目前所知的唯一一场战斗。除此之外,关于他的信息,我们一无所知。”
执事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小小的华山派,居然接连出了令狐冲和顾松两位绝世天才,反观岳不群,倒是平平无奇,不知道是刻意隐藏,还是真的如此不堪。”
他沉吟片刻,立刻吩咐道:“顾松既然击败了花无缺,便有资格顶替他的排名。立刻整理一份详细的对战详情,重新排定先天榜,昭告天下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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