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越他……”
陈浩南想到那种局面,江越岂不是成了弃子?
“他?”
大B抽了口雪茄,眼神有些深邃。
“阿南,你觉得刀仔这个人怎么样?”
陈浩南想了想。
“很能打,下手狠,有脑子,不太爱说话,但兄弟们服他。”
“是啊,很能打。”
大B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以前在慈云山,他可没这么能打。
这次插旗,三百对一千,阵斩红棍……这身手,藏得可真深啊。”
陈浩南心里一动。
“我大B混了这么多年,看人还是有点眼力的。”
大B缓缓道。
“刀仔这个人,有能力,但也有野心。
他对我,未必有对你那么服气。
这次打铜锣湾,他的功劳其实比你大,但我把你升了红棍,留在铜锣湾,只给他一个草鞋,打发回慈云山。你说他心里,会不会有疙瘩?会不会觉得我大B处事不公?”
陈浩南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扪心自问,如果换做是他,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“所以,派他回慈云山,一來是做给外面看,二来嘛……”
大B笑了笑,笑容有些冷。
“也是让他去跟东星碰一碰。碰赢了,是他本事,我给他在蒋先生那里请功。碰输了,或者他顶不住压力,主动来求援,甚至……让出些地盘,那也怪不到我头上。是他能力不足,或者‘审时度势’。到时候,他在社团里的威望,自然就下去了。
一个丢了地盘的人,以后还怎么跟你争?”
陈浩南心头一震,看着大B。
他这才明白,大B把江越发配回慈云山,背后有这么多层算计。
既应付了蒋先生和东星的压力,又敲打了功高震主的江越,还顺带为自己这个“嫡系”铺平道路。
“阿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