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生重新拿起那本书,却似乎看不进去。
他放下书,看向陈耀。
“阿耀,你觉得这个江越,怎么样?”
陈耀推了推眼镜,沉吟道。
“很聪明,懂进退,知分寸。野心肯定有,但能克制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坐不上话事人的位置,所以退而求其次,要了实实在在的职位提升,既安抚了手下,也给了我们台阶。比大B说的,要沉稳得多。”
“大B说他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。”
蒋天生笑了笑。
“我看,是分对谁。在我面前,他不是挺规矩的吗?”
“是。此人似乎很善于……藏拙。
之前在慈云山不显山不露水,一遇风云便化龙。
这次打黄大仙,更是雷厉风行。”
陈耀分析道。
“他对大B确实不满,但这不满,似乎更多是因为大B想牺牲他和慈云山。目前来看,他对社团,对蒋先生您,还没有表现出更大的野心。
当然,还需要观察。”
蒋天生点点头,抽了一口雪茄,缓缓吐出烟雾。
“观察是肯定要的。
不过,眼下有更紧要的事。
靓坤那边,越来越不安分了。大D刚死,我看靓坤的心思也活络了。
除掉他的计划,要加快了。”
他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江越不能出乱子,但也不能让他坐大。
他守住黄大仙是事实,升他做红棍,名正言顺,也能让下面兄弟看到,为社团立功就有奖赏。
但话事人的位置,绝不能给他。
一个红棍,再能打,手下人再多,也翻不起太大浪花。
等处理完靓坤,再看他的表现。
如果听话,可以用。
如果不听话……”
蒋天生没有说下去,但陈耀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