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，是地盘，是钱。
有人才有势，有地盘才有根，有钱才能养人办事。”
“嗯，说得对，但也不全对。”
江越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“归根结底，是一个字——钱。
有人，你得发安家费，发工资。
有地盘，你得打点上下，经营场子。
这些都离不开钱。
钱是人的胆，也是社团的命脉。
不过，除了钱，还缺一样。”
“缺什么？”
“人才。”
江越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现在地盘不算小了，慈云山六条街，黄大仙七条街，加起来十三条街，上百个场子。
天虹是个武痴，你让他砍人没问题，让他管人管账，那是要他的命。现在所有杂事，大到跟其他堂口交涉、收数对账，小到哪个小弟家里有困难、场子里客人闹事，全堆在你一个人头上。我看你这两天眼圈就没消过，再这么下去，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”
阿宇心里一暖，也有些惭愧。
“越哥，是我能力不够，很多事没理顺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，是事情太多了。”
江越摆摆手。
“所以，必须尽快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人才！每条街，至少要有两三个能管事、能镇场、也信得过的兄弟。不然，地盘越大，漏洞越多，到时候顾此失彼，让人钻了空子，哭都来不及。我听说，你这两天在留意下面有潜力的小弟？”
“是，越哥。”
阿宇立刻道。
“我按你的吩咐，一直在观察。
从最早慈云山跟过来的兄弟里，还有这次新招的人里，都挑出了一些看起来机灵、敢拼，或者有其他特长的人。正准备找时间让你过过目。”
“好。回去就安排。”
江越重新靠回座椅，闭上了眼。
他现在手底下，登记在册、按月领钱的“在编”小弟，大概有一千六百人。还有一千多挂名的“外围”人员，平时做些杂活，有事也能凑个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