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鞘是朴素的黑色鲨鱼皮,没有任何装饰。
他意念集中在刀上,瞬间,这柄唐刀便出现在他手中,被他的身体和座椅巧妙地遮挡住。
正在开车的天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瞥了一眼后视镜,惊讶道。
“越哥,这刀……你什么时候带在身上的?”
他记得上车时,江越手里是空的。
江越面不改色,将刀横放在膝盖上,轻轻抚摸冰冷的刀鞘,随口道。
“刚才在总堂,让人提前放车上的。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天虹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多问,但目光在那古朴的刀鞘上多停留了一瞬。习武之人,对兵器有种天然的感应,他能感觉到那刀鞘之内,似乎蕴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江越握住刀柄,缓缓抽出。
一抹幽暗的寒光悄然流淌而出,映亮了他的眼眸。
刀身笔直,带有优美的弧度,靠近刀镡处较厚,向刀尖逐渐变薄,形成完美的刃线。
刀身呈现一种深邃的暗银色,并非普通钢铁的亮白,上面有着隐约的、如同云纹又似羽毛的天然锻打纹理。
刀全长约八十厘米,刃长六十左右,最厚处接近八毫米,入手沉甸甸的,估计有四五斤重,但以江越现在16点的力量,挥舞起来感觉恰到好处。刃口在昏暗的车内,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吹毛断发的锋锐。
“好刀!”
连副驾驶的天虹都忍不住赞了一声。
他是用剑的行家,对金属和锻造的感觉很敏锐。
江越归刀入鞘,心中满意。系统出品,果然精品。
这柄陨铁唐刀,无论是材质、重心、还是手感,都远超这个时代能轻易找到的兵器。
三天后的擂台,又多了一分胜算。
车子驶入慈云山,停在了“阿越拳馆”门口。
阿宇的车已经停在旁边,他和阿积站在门口等候。乐瑶竟然也在,看来是阿宇通知了她,担心江越。
众人进入拳馆。
这里比黄大仙的酒吧清净许多,也没有外人。
江越将总堂会议的内容,特别是擂台赌约的事情,简单明了地告诉了阿宇、阿积和乐瑶。
“擂台?三对三?东星肯定派最狠的人出来!”
阿宇听完,脸上立刻露出担忧。
“越哥,天虹哥和阿积哥虽然能打,但擂台限制多,而且东星的人……”
“阿宇,不用担心。”
江越打断他,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。
“东星有高手,我们就没有吗?之前,我可能还藏着掖着,但这次,关系到黄大仙这块地盘,也关系到我们兄弟以后在洪兴的地位,不能再留手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天虹和阿积。
“天虹,阿积,你们觉得,如果让你们用趁手的兵器,对上东星的乌鸦或者笑面虎,胜算几何?”
天虹眼中战意燃烧,毫不犹豫。
“用剑,我能斩他!”
阿积依旧面无表情,但眼神锐利如刀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可杀。”
“好!”
江越点头。
“不过,擂台之上,瞬息万变。我们不仅要有信心,更要有绝对的实力。
为了让你们,也让我自己心里更有底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将手中的陨铁唐刀连鞘插在旁边的木地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然后,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给旁边的乐瑶,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,精悍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江越走到拳台边,单手一撑,利落地跳了上去,站在拳台中央。
他看向台下的天虹和阿积,勾了勾手指。
“来,你们两个,一起上。用全力,攻上来。
让我看看,你们现在到底到什么程度了。也让我看看,我这刚到手的一点本事,够不够在擂台上,把东星的脸踩在脚下!”
这话一出,阿宇和乐瑶都愣住了。
天虹和阿积对视一眼,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跃跃欲试。
“越哥,你……”
阿宇想说什么。
“别废话。”
江越站在台上,身形沉稳如山,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刀。
“天虹,用你的剑。
阿积,用你的匕首。把我当成东星最强的那个人。攻上来!”
天虹不再犹豫,反手解下背后用布包裹的八面汉剑,布条滑落,剑光凛冽。
阿积沉默地从后腰摸出了两把尺长短的、弧度诡异的反曲匕首,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。
两人几乎同时动了!
天虹清啸一声,人随剑走,八面汉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,直刺江越下盘,剑势又快又狠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!
他并没有因为江越是大哥而留手,相反,他知道江越的实力,一出手就是杀招!
与此同时,阿积如同鬼魅般侧移,从另一个角度无声无息地贴近,两把匕首一上一下,如同毒蛇的獠牙,一取咽喉,一划腰肋,角度刁钻狠辣,配合着天虹正面强攻,瞬间封死了江越的退路!
台下阿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乐瑶更是捂住了嘴。
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合击,江越眼神冷静得可怕。在刀剑及体的前一瞬,他动了!
没有闪避,没有后退!只见他右手如同幻影般探出,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插在身旁地板上的唐刀刀柄。
“锵”的一声,陨铁唐刀再次出鞘!刀光乍现,如同一泓秋水荡开!
“当!”
唐刀后发先至,以一个巧妙的角度,精准地格在了天虹刺来的剑尖侧方,巨大的力量将汉剑荡开半尺。
同时,江越身体以毫厘之差微微一侧,让过了阿积划向咽喉的匕首,左手手肘如同铁锤般向后猛撞,正撞在阿积另一只持匕的手腕上!
“砰!”
阿积手腕剧痛,匕首差点脱手,攻势顿时一滞。
“用全力!别留手!把我当死敌!”
江越低喝,手中唐刀划出一道圆弧,将还想变招的天虹逼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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