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赶紧的,再跟傻柱念叨念叨,等雨水一走,就让棒梗搬过去住。
咱家这屋,眼看棒梗越来越大,小当和槐花也挤着,实在转不开身了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:“我跟柱子提过了,他说雨水嫁了,那屋暂时空着也是空着,让棒梗先住着也行……不过,也得等雨水嫁了再说。”
“那就行。
傻柱这人心实,你多说几句好话,准成。”
贾张氏满意了,继续纳她的鞋底。
……后院,易家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,端着茶杯,却半天没喝一口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一大妈在边上做着针线,看他那样,忍不住劝道:“行了,老易,别琢磨了。
那新来的苏同志,是警察,是干部,王主任都那么说了,咱们就按王主任说的办呗。
人家封门就封门,咱们把话给各家传到,让孩子们别去捣乱就行了。
等人家装修好住进来,时间长了,是什么样的人,不就清楚了?”
“你不懂。”
易中海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担心他这个。
我是担心……咱们这大院,一直挺太平,三位大爷管着,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。
可这突然来了个这么特殊的,不归咱们管,还神神秘秘的。
我怕……以后这院里,不好管了啊。”
一大妈不以为意:“有啥不好管的?
人家是警察,还能带头闹事不成?
说不定还能帮着镇镇场面呢。
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镇场面?”
易中海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我是怕他太明白!
你忘了咱们院里的那些事儿?
东旭的抚恤金……傻柱和秦淮茹……还有老刘家打孩子……这些事儿,平时咱们睁只眼闭只眼,和和稀泥也就过去了。
可来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警察,万一他较起真来……”一大妈手里的针停了停,脸上也露出一丝担忧,但嘴上还是说:“不至于吧?
人家是铁路警察,又不是咱这片派出所的,还能管咱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儿?”
“但愿吧。”
易中海又叹了口气,心里那种失控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。
这个苏辰,年轻,有身份,有手段,还让人看不透底细。
两天后,宁阳火车站。
绿皮火车如同一条沉默的巨兽,安静地卧在轨道上,等待出发的汽笛。
苏辰已经换上了笔挺的铁路民警制服,帽徽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他背着简单的行李包,步伐沉稳地登上了K47次列车的乘警值班车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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