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神识在,铺得好不好,一眼就能看穿,根本不怕对方糊弄。
事情交代完,苏辰推出自行车,准备出门。
刚推车走到前院,阎埠贵又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,从屋里钻了出来,推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,脸上挂着假笑:“苏同志,这么早出门?
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苏辰停下脚步,语气平淡:“初来乍到,对周边不熟,想着骑车子出去转转,熟悉熟悉街面、商店、菜市场的位置,以后生活也方便。
阎老师这是去学校?”
“啊,对,去学校,去学校。”
阎埠贵连忙点头,眼珠子转了转,似乎想打探苏辰更多行踪,但看苏辰那副不欲多谈的样子,又想起昨天全院大会的情形,终究没敢多问,干笑两声,“那您转着,我上班去了,快迟到了!”
说完,蹬上自行车,歪歪扭扭地先走了。
苏辰推车刚出大院门,又碰上了正要去上班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看到苏辰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便匆匆朝着轧钢厂方向走去。
昨天的事情让他心里憋着气,也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,这个年轻的警察邻居,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甚至影响的。
他得找人好好打听打听这个苏辰的底细,但在那之前,他不想,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苏辰也乐得清静,同样点头回应,然后骑上自行车,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他骑着车,穿行在南锣鼓巷以及附近纵横交错的胡同里。
车速不快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旁的青砖灰瓦、朱漆大门、斑驳的标语,以及早起忙碌的人们。
神识却如同最精细的雷达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,半径三百米内的一切,事无巨细,皆映照于心。
胡同里的寻常百姓家,机关单位的院落,国营商店的后仓,甚至一些看似普通、却有着特殊气息的深宅……都在他神识笼罩之下。
如今是六四年,大规模的斗争尚未开始,但暗流已然涌动。
许多敌特、或者有历史问题的人,都潜藏得更深了。
苏辰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几处气息异常、或者藏有隐蔽空间、加密物品的所在,但他并未采取任何行动。
一来是大白天,人多眼杂;二来,有些“鱼”可能牵扯更深,他不想贸然打草惊蛇,或者卷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的主要目的,是熟悉地形,为自己将来在帝都的活动建立“地图”,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“意外收获”。
果然,在神识扫描下,他发现了不止一处埋藏较深、带有苏旧气息的“藏宝地”。
有的是在废弃院落的老树下,有的是在某段老墙的夹层里,甚至有一处是在一个早已干涸的井底侧壁。
里面多是金银、玉器、古玩等硬通货,估计是旧时代某些人家匆忙藏匿,后来没能取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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