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对苏辰而言,吸引力不大,他的空间里不缺财富。
但本着走过路过不错过的原则,他还是默默记下了具体位置。
等夜深人静,或者时机合适,再来收取不迟。
这种事情,他之前利用空间和易容术,在东北和往返途中,早已做得轻车熟路。
苏辰的丹田空间,广袤如一方小世界,长宽高皆有两百余公里,足以容纳山峦湖海。
但此空间亦有局限,它并非真正的洞天福地,内里时空仿佛凝滞,无有生机流转,无法种植作物,亦不能豢养生灵。
死物存入,无论多久取出,皆如初入时一般,不会腐朽变质,这保鲜之能堪称神异,却也断绝了自产自足的可能。
他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富,绝大部分并非凭空得来,也非不义之横财。
多年以来,他利用神识之便,行走于白山黑水、旧都巷陌之间,如同一个沉默的拾荒者,专门“捡拾”那些被时光遗忘、被主人遗失或再也无法取回的“藏宝”。
乱世之中,仓皇之际,多少人家将细软金银、古籍珍玩藏于夹壁、埋于树下、沉于井底,希冀他日重归。
然而时移世易,物是人非,这些秘密与财富便永远沉睡在了黑暗之中,直到被苏辰的神识悄然唤醒。
他将那些具有明显时代或个人标记、容易惹祸上身的物件深藏于空间最底层,而将金银、玉料、大洋等硬通货,通过易容伪装,在各地尚存的黑市或特定渠道,谨慎地分批兑换成这个时代流通的货币、票证。
后来钱财积累到一定程度,足以支撑他任何合理的花销甚至一些超前投资后,他便彻底收手,不再涉足那些灰色地带,安心做个“有产”的铁路公安。
空间里的宝藏,相对于空间的体积而言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至于那些稀罕的飞龙、熊掌、狍子、黑熊乃至更罕见的野味,则是他借着跑东北线路、深入林区“训练”或“采药”时,凭借远超常人的身手和神识,轻而易举的收获。
空间无时间流逝,这些野味放入时是何等鲜活肥美,取出时便仍是原样,成了他改善伙食、偶尔馈赠友人的独家储备。
从外面“熟悉地形”回来,苏辰顺路去了趟附近的供销社。
他如今是“正常住户”,柴米油盐、肥皂火柴这些日用品,明面上总得有个来路。
他买了些时令蔬菜、鸡蛋、几两猪肉、一瓶本地产的散装白酒、还有针头线脑等零碎,用网兜装着,挂在自行车把上,不紧不慢地骑回四合院。
下午时分,大院显得格外肃静。
上班的上学的都没回来,只有几个实在出不了门的老头老太太,坐在自家门口晒着冬日里那点可怜的太阳,眯缝着眼睛,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。
前院没看到阎埠贵那探头探脑的身影,想来是还在红星小学,对着那班半大孩子之乎者也,或者拨弄着他心里那副永远算不完的小算盘。
苏辰也乐得清静,推车进了自己院子,将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——该进厨房的进厨房,该收起来的收起来。
收拾停当,看看天色尚早,苏辰换了身更轻便的旧棉袄,锁好门,又推着自行车出去了。
院子有雷师傅带着人施工,叮叮当当,没法静心修行,也没法练习拳脚。
在四合院里练功,总归束手束脚,远不如在宁阳后山或者东北林海雪原中来得痛快酣畅。
他记得附近似乎有座小公园,虽然破旧,但总算有片相对开阔的场地,还有些林木假山,聊胜于无。
步行过去要十几分钟,骑车子更快。
反正他还有五六天假期,时间充裕得很。
公园里果然人迹寥寥,只有几个遛鸟的老人和追逐打闹的孩童。
苏辰找了个背风的角落,放下自行车,看似随意地活动着手脚,实则将济世诀中一套锻体导引的功夫,以缓慢而舒展的形式演练起来。
动作幅度不大,不会引人注目,但体内气血却随着特定的呼吸和姿势缓缓加速运行,滋养筋骨,调和脏腑。
练了约莫一个时辰,身上微微见汗,通体舒泰。
他又在公园里信步走了走,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,将几处适合临时落脚、或者相对隐蔽的角落记在心里,这才骑车返回。
等他回到南锣鼓巷七十五号院时,天色已然擦黑。
大杂院仿佛从沉睡中苏醒,又像是滚水骤然沸腾,瞬间变得喧嚣而充满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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