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里话外,想让他关照一下中院贾家,毕竟是孤儿寡母不容易,咱们大院要发扬风格。
你猜他又说什么?
他说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,说我让他一个单身小伙子去特别关照寡妇,安的什么心?
还说要去找街道王主任反映!
反了他了!”
一大妈听着,脸上也露出惊诧之色:“他……他真这么说?
这么不客气?
一点面子都不给?”
“给面子?
他眼里哪有我这个一大爷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,“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!
话还说得滴水不漏,句句在理,让你想反驳都找不着由头!
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在厂里,在院里,谁不给我几分薄面?
今天倒好,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给教训了!
还说什么在东北大杂院都知道避嫌,就咱们这先进大院不懂规矩!
这不明摆着骂我老不正经,心思龌龊吗?”
一大妈也皱起了眉头:“这孩子,怎么这样?
就算不愿意,好好说不行吗?
非得把话往难听了说。
不过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,“他说的,也不是全没道理。
秦淮茹毕竟是寡妇,你一个老头子,让个小伙子去特别关照,传出去,是好说不好听……”“你懂什么!”
易中海烦躁地打断她,“我那是为秦淮茹好吗?
我那是……唉!”
他没法跟老伴明说自己的全盘算计,只能把火气压在心里,憋得难受。
他拿起杯子灌了口水,眼神阴鸷。
这个苏辰,必须得想办法治治!
这才刚来第二天,就敢这么顶撞他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要是放任不管,以后这大院,谁还听他的?
更重要的是,苏辰这种独立独行、不受掌控的做派,让他心里极其不安。
他隐隐觉得,这个年轻人,可能会成为他未来计划中一个巨大的、不可控的变数。
养老的事,他谋划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把傻柱“引导”上道,眼看越来越顺手,绝不能让这个苏辰给搅和了!
苏辰看事情这么透,说话又直指要害,万一哪天他点醒了傻柱那个棒槌……易中海越想越气,越想越怕。
他不由得想起了许大茂。
当初许大茂不也试图脱离他的掌控,甚至隐隐看穿了他的某些心思吗?
结果怎么样?
在他的“引导”和默许下,傻柱隔三差五就找茬揍许大茂,把许大茂的名声在院里、在厂里都搞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