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好奇地问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看透世事的精明:“还能说啥?
碰钉子了呗!
我听着几句,老易想让人苏辰接济中院贾家,结果被那苏辰一句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给顶回来了,还说要去街道反映。
嘿,老易那点心思,谁看不明白?
不就是想再找个傻柱那样的长期饭票嘛!
可惜,人家苏辰可不是傻柱,脑子清醒着呢,不吃他那套!”
三大妈咂咂嘴,感慨道:“我就说嘛,这院里,不会再出第二个何雨柱了。
傻柱那是真傻,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苏辰,是警察,有见识,有主意,可不会上这当。”
“何止不会上当,”阎埠贵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我看那苏辰,精明着呢,说话滴水不漏,每次都把老易的话堵得死死的。
老易这次,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想拿捏人家?
门都没有!
我看啊,傻柱算是被老易彻底坑了,名声坏了,钱也没了,媳妇更没影,以后啊,有他哭的时候。
不过,这跟咱家没关系,少管闲事。
那苏辰,咱也少招惹,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对对对,少管闲事,过好自家日子。”
三大妈连连点头,手里的针线活更快了。
阎埠贵站在自家窗户后面,看着对门西厢房那扇紧闭的、仿佛永远也不会主动打开的门,心里那点小算盘又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。
他摘下眼镜,哈了口气,用衣角擦了擦,又重新戴上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旁边的三大妈还在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天光纳鞋底,飞针走线,动作麻利。
“老婆子,你说……对面那小子,真就一点缝都没有?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询问,“你看他,工作好,有钱,一个人住那么大地方……手指缝里漏点,就够咱家吃用一阵了。
老易那套在他那儿行不通,咱们能不能……想想别的法子?
比如,他经常不在家,咱帮他看看门?
或者,他要是买了什么重东西,咱家解放、解旷不也能搭把手?
多少……”“打住!”
三大妈头也不抬,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,继续纳鞋底,语气斩钉截铁,“趁早收了你这心思!
没看见易中海刚才那脸色?
跟吃了死苍蝇似的!
连易中海都拿捏不住,碰了一鼻子灰,你还想往上凑?
你是比易中海面子大,还是比他会算计?”
阎埠贵被噎了一下,讪讪道:“我这不是……想着都是邻居嘛,互相帮助……”“互相帮助?”
三大妈终于抬起头,白了自家男人一眼,“人家苏辰那话你没听见?
‘非亲非故’,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,‘不给院里添麻烦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