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完全是要跟咱们大院划清界限,独善其身的架势。
我担心……长此以往,他在院里影响力大了,或者……点醒了柱子,咱们这些年的心思,可就白费了。
您老经的事多,给拿个主意,该怎么应对这小子?”
聋老太太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屋里只有煤炉子通风口细微的呼呼声,和老人缓慢的呼吸声。
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影子,映在泛黄的窗户纸上,微微晃动。
“难办。”
聋老太太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要是在轧钢厂,凭你八级工的面子,找找人,敲打敲打,卡卡他,让他知道厉害,自然就服帖了。
再不济,捏他点错处,在厂里坏他名声,他也得低头。
可他是铁路上的警察,不归咱们这片街道直管,铁路系统,咱们手伸不进去。
我在那边,也没啥说得上话的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和警惕:“我老了,以前那点关系,死的死,散的散,剩下的也走动不了啦。
人走茶凉,世态炎凉啊。
这个苏辰,来历不明,但能让街道王主任亲自出面安排,恐怕也不是全无根脚。
硬来,不行。”
“那……就由着他这么独?”
易中海不甘心。
“眼下,只能由着他。”
聋老太太很清醒,“他当他的小透明,咱们不招惹他。
你也别再去试探,你那套‘发扬风格’、‘照顾孤寡’的说辞,糊弄傻柱行,糊弄这种心眼透亮、又有身份的小年轻,不行。
反而容易被他抓住话柄,反咬一口。
他现在对院里的事不感兴趣,这是好事。
万一你把他惹毛了,他真去点醒何雨柱那傻小子,或者把院里一些苏年旧账翻出来说道说道,咱们就被动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紧,这正是他最担心的:“老太太,您是不知道,昨天全院大会上,傻柱就帮着苏辰说话了!
我怕……苏辰要是对傻柱印象好,哪天随口点拨几句,咱们这些年的功夫……”聋老太太闻言,再次沉默,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。
她和易中海,原本是各取所需。
她早年有些来历,但无儿无女,需要人养老送终,看中了成分好、心眼实、又是厨子饿不着的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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