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划过一丝不屑和怨怼。
傻柱虽然浑,但接济她家,好歹时不时有饭盒,有白面,甚至偶尔有点荤腥。
易中海呢?
除了口头上的“关心”和“帮助”,实际给的东西,永远是最廉价、最基础的棒子面,还要做出一副施恩图报的样子。
可她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连忙点头,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:“哎,谢谢易师傅!
您总是这么照顾我们娘几个……”“嗯,知道就好。
好好干,争取早点把技术提上来。”
易中海对她的态度很满意,叮嘱了一句,又背着手走了,继续去巡视他的“领地”。
看着易中海走远的背影,秦淮茹脸上感激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麻木和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恨意。
但很快,她又低下头,专注于手下的零件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情绪波动从未发生过。
下午。
一大妈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对折的、带着医院特有消毒水味的检查单,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南锣鼓巷。
她的脚步虚浮,眼神空洞,仿佛脚下不是熟悉的青石板路,而是踩在棉花上,深一脚浅一脚。
耳边嗡嗡作响,是医生平静无波却又字字千钧的话语,与检查单上那些冰冷但清晰的结论交织在一起,反复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世界。
“同志,你的身体整体没什么大问题。
就是有些气血虚弱,长期郁结于心,加上……嗯,从你描述的服药情况看,那些药不对症,有些成分长期服用反而加重肝肾负担。
心脏也有些劳损迹象,跟你常年心情抑郁、身体虚弱有关。
至于生育方面……”那个戴着眼镜、面容和蔼的老大夫推了推眼镜,看着化验单,语气肯定,“你的输卵管是通畅的,子宫形态正常,激素水平也在正常范围。
从生理结构上看,你具备生育能力。
之前那些说你不能生的诊断……恐怕是有问题的。”
“有问题的”……一大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颤。
她不是不能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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